高声说话,有人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还以为是个不食人间烟火,温柔美貌的仙子,没想到,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母夜叉!”
王随回过头,瞪了那人一眼。那人连忙闭了嘴。
殷战皱着眉,心想:这女子也真奇特,清纯的时候不食人间烟火,犹如飘飘欲仙的仙子下凡;妩媚的时候烟行媚视,牵动万人心魄,堪比晟阳的头号花魁;发起狠的时候,却又凶悍暴戾,犹如地狱里出来的厉鬼恶煞。到底,哪个才是她的真面呢?或许都是,又或许,都不是。
她又是怎样一个人?坏人?好人?
殷荀不知道,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救自己,是一时兴起,还是早有预谋?
如果说,她是早有预谋,她之所图,又会是什么呢?
天底下,绝不会有免费的午餐,也不会有一个陌生人,无缘无故的接近你,施以援手。
殷荀一面想,一面悄悄的将花古朵给的瓷瓶子捡了起来。
众人们不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纷纷靠在一起,闭目养神。
也有人不死心,仍旧想要撼动那些胳膊粗的木栅栏。
只可惜,那些木栅栏,都是用上好的硬木树种制成的,他们这些人,手无寸铁,又戴着枷锁,无法有更大的活动范围,想要逃出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算了,既然已经信过她了,就再信一次吧。殷荀这么想,见众人没有注意到这边,悄悄的,将瓷瓶里的东西,倒在了手心上。
他的手,依旧抖的厉害。
一不留神,竟差点儿将大半瓶药液,都倒光了。他连忙,将那药液,抹在了脸上。就算再不在乎容貌,可是,他以后,还是要做王的,怎么可能顶着一张恐怖的面容示人?
脸上,顿时传来了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十分舒爽。
手指上,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很特别,从来没有闻过。闻这味道,应该不是什么毒药吧?殷荀想。
殷荀也觉得困了,靠在囚车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