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曦王,才给你几分薄面,没想到你竟这么厚颜无耻,不知进退!”
“好,本大监就遂了你的愿,让整个晟阳城给你陪葬!”申屠秀一面说,一面提刀站了起来。
他浑身上下,都变冷,凝结,就连铠甲,头盔,甚至裸露的皮肤上,都结起了一层雪白的冰霜来。
他的面前,寒气蔓延,脚下的土地,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结起了一道道透明的,冷彻骨髓的冰川。
他冷哼着,从鼻子里,发出了骄傲的声音:“本大监练的,可是至阴至寒的凝霜功,一瞬山川皆结冰。”
“和您的神脉天火,刚好互为制克。”申屠秀道,“这凝霜功,我已练至第八重,今日,正好来领教一下您的神脉天火。”
挡在申屠秀和大王殷战之间的,是无数道平地崛起的冰川。一面形成攻势,一面形成守势,将申屠秀牢牢的包围。
城头上,殷荀看得焦急,眼看父王被敌将给绊住了脚步,而卫尉赵良为守护大王,也陷入了苦战,殷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动了几步,就翻身跳下内侧城墙,顺着石阶往下跑去。
宿卫王随和徐偃,连忙跟了上来,齐声问道:“太子去哪儿?”
说话间,殷荀已经跑到了城门口,冲着守城的军士大喊:“快开城门,我要出去助战!”
“太子,您快别添乱了!”王随和徐偃两人,一左一右,齐齐架起了殷荀,往后拖离了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