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夜等人则向着李府进发。
一炷香之后,秦夜等人出现在李府的正厅之中,李玉山端坐于主座之上,秦夜、司元良和鲁德坐于主座之下。
“李家主,我鲁某幸不辱命,已经苏家草药劫来,运至李家库房了,而这位是我在回来的途中偶遇的秦公子。”鲁德向李玉山拱了拱手,然后指向秦夜说道,随后又指向司元良,“这位是秦公子的管家……”
“鲁大哥一路护送我们,舟车劳顿,甚是辛苦,您还是歇一歇,让我来说吧!”司元良朝着鲁德笑了笑。
平日里司元良只是在小山和苏茂背后为他们出谋划策,极少露面,城内北面的人都极少知道司元良,更不用说这北山城的南面了,知道他身份的人就更少了。
司元良自幼出身在商贾之家,经商经验极其丰富,又经过这一两年的经营,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商人气派,气势也不弱于名门望族之人。
司元良向李玉山拱手道:“李家主,在下姓贾,单名一个‘名’字,是秦家的管家,我们秦家并不在南柯府境内,而是从更远的三江府而来,是三江府府城的大家族,此次前来北山城,是为了收购草药而来!”
“哦~原来是三江府府城的大家族,难怪有这么多仆从和马车!”李玉山捋着山羊胡露出一抹释然,方才他还在疑惑,南柯府境内好像没有姓秦的大家族。
如果这些人确实是从三江府府城而来,那便解释得通了,也只有府城的大家族才能出动这么庞大的队伍来边远的北山城收购草药。
“既是为了做生意,就应当以诚相待,为何你家主子还要带着一副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李玉山眉头轻轻一皱,有些疑惑地望向秦夜。
秦夜和司元良是鲁德带来了的,李玉山误以为鲁德的妻儿还在自己手中,所以他并不怕鲁
德会背叛他,因此他对秦夜和司元良倒是有几分信任。
虽说如此,但秦夜戴着一副面具,这就不得不让李玉山心生疑惑了,所以他决定还是问一问为好。
司元良见状,连忙说道:“回李家主的话,我家少爷年少时遭遇一场大火,致使面目烧伤,容貌尽毁,丑陋……不堪……”
司元良说着,眼神之中竟十分自然地流露出悲伤之情。
话语十分真切,让李玉山都不禁感受到了司元良对秦夜的关怀之心,不由地说道:“主仆情深啊!”
“唉!我家少爷平日里都是待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此番他也是受了我家家主的命令,才迫不得已戴着面具出来历练,为日后接管家族生意做好铺垫。”司元良见李玉山上钩了,便又加了把火。
秦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得不佩服司元良的演技,十分自然不做作,仿佛这就是真的一般。
随后,秦夜淡淡地说道:“既然李家主这么想知道我的真面目,那我让你看看又有何妨呢?”说着,便取下了面具。
只见秦夜的脸此时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真如司元良所说,容貌尽毁,伤疤无数,丑陋不堪。
这是秦夜避开鲁德后,让司元良找人帮自己化的妆,甚是逼真!
鲁德看见秦夜丑陋不堪的面容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秦夜未戴面具的样子,所以他认为秦夜的样貌原本就是这样。
“既然看过了我的容貌,那么接下来我们是否能谈谈草药买卖的事宜。”秦夜戴上面具,淡淡地说道。
“哈哈哈,当然可以,秦公子不要见怪,我方才无意冒犯你!”李玉山笑着说道。
秦夜和司元良从小细节着手,让李玉山渐渐对他们产生信任,从而更好地将计划顺利地开展下去。
现在看来,李玉山确实对他们产生了一丝信任,最起码,秦夜脸部的伪装做得很出色,没有引起李玉山的任何怀疑。
“我听仆人说,你们带来了二百多辆马车,如果这些马车都是用来装草药的,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想必你们还要收购其他东西吧。”李玉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李家主,你有所不知,我们三江府和你们南柯府可比不了,尤其是你们北山城,你们北山城靠近龙台山脉,草药那是要多少有多少,但是我们呢?要想收购草药必须长途跋涉来到南柯府,在南柯府境内收购草药。”
司元良向李玉山娓娓道来,秦夜告诉他计划之时,他便开始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说了,此时,这些话早已在他的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熟得不能再熟了。
“以往,我们秦家一直都在南柯府的其他城市中收购草药,因为那里离我们比较近,收购起来也方便一些,但是价格贵,而且数量少,因此,我们秦家这次便派出一支庞大的队伍,由我家少爷亲自带队,长途跋涉来到北山城收购草药,所以这草药啊,自然是韩信带兵,多多益善喽,这些马车全部都是用来装草药的!”
李玉山闻言一喜,秦家收得越多,自己赚得也就越多,但是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