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鲁德的朋友,来救你们的!”秦夜在面具后说道。
“鲁德的朋友?鲁德的朋友我都认识,但我不记得他有你这么一号朋友。”中年妇女的戒备心很强。
鲁德的朋友大多是五大三粗的中年人,武道实力还没有死去的李福强,秦夜虽然带了面具,但声音和手上的皮肤却遮掩不了,这分明就是一名少年或是青年,而且武道实力还如此之强,因此妇女断定面前这名年少有为的面具人并不是自己丈夫的朋友。
“帮主夫人果然心细!”秦夜楞了一下后,开口说道,“我确实不是鲁德的朋友 不过,夫人你放心,我是不会害你们的,因为我与李家有仇!”
仅凭最后一句话就足够说服帮主夫人了。
“好!我相信你,现在我该怎么做?”帮主夫人问道。
“待我将这间院落清理一番,我们便离开这里,我在北区有些势力,你和你的儿女可以到那里先安顿下来。”秦夜早就做好了决定,并且想到了一个既能让苏家草药安全顺利送到目的地,同时又能给予李家沉重打击的计划。
秦夜将两名侍卫和李福的尸首拖进了一件厢房之中,并清扫了一番战斗痕迹,期望李家的人越晚发现鲁德妻儿被救的事情越好。
随后,他便带着鲁德妻儿离开了此地,在临走的时候,顺手拿走了李福给李元飞取来的草药和金币,接着找来两匹马,赶回了北区的百家楼。
将帮主夫人和她的儿女安顿好以后,秦夜见此时距离天亮还要三个时辰左右,便回房打坐冥想了。
黎明时分,秦夜豁然睁开双眼,将司元良和苏茂叫醒,并集中到自己的房间。
“什么事啊,夜哥?这天才刚刚亮,我还没睡醒呢?”苏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苏茂别闹,秦夜这么急着把我们叫醒,肯定是有要事相告,严肃一点!”司元良正色道。
“要事?哦,好的!”苏茂一听到要事,脸色瞬间变得肃穆起来。
“我昨晚夜探李府,知道了草药被劫一事的真相!而现在,我有一个计策,定能让李家损失惨重,出这口恶气!”秦夜笑着说道
“什么!你昨晚去了李府?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苏茂急忙出声询问,司元良也惊住了
秦夜便将昨夜发生的事情,长话短说地告诉了他们二人,当然,其中省略了苏鸿武和火羽公。
苏鸿武的事情没得到苏家家主的肯定,秦夜还不敢将此事告诉苏茂和其他人。
司元良和苏茂二人越听越心惊,惊的是李家家主的心狠手辣,惊的是秦夜的智谋与实力。
最后,秦夜又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二人。
司元良听后,拳头猛地砸向桌子,气愤地说道:“李家的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劫我们的草药!”
秦夜闻言,干咳了两声,略显尴尬地说道:“那个,元良哥,我的计划也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
“你那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跟他们比不得!”司元良上一秒还一本正经地说道,而下一秒,他就如换了一张脸似的,神色中露出一抹阴笑,“你这方法是挺阴险的,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好了,时不我待,大家赶紧抓紧时间去准备吧!”秦夜站起来朗声说道。
两个时辰之后,秦夜穿着一身黑袍,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出现在北山城外一处贫瘠的山丘之上,在他前方出现了数条大道,分别通往不同城市。
因为秦夜戴着重量十分惊人的负重器具,所以为了避免马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他特地买了一批十分高大、健壮的马驹,据卖马人说,这批马能托着五百斤的货物跑上四五个时辰。
“火叔,苏家运输草药的队伍在哪里?”秦夜问道。
“在正南方三里开外,不过,距离太远,很难分辨准确方位!”火羽公答道。
“那我再靠近一些便是。”秦夜嘴里喃喃地说着,随后,便驾马向着正南方疾驰而去。
不一会儿,秦夜便出现在三里外的一条小道上。
“现在呢?”
“西南方二里地!”
“驾!”秦夜低喝一声,向着西南方驰去。
变换几次方位之后,秦夜终于知晓了苏家队伍的所在方位,但是他并没有上前与苏家的人碰头,而是远远地掉在苏家队伍之后,二者相距六七百米远。
苏家队伍中有着十数辆马车,六七十名拿着刀枪剑戟的武者护卫,这些护卫的实力大多都在淬体七阶左右,除了这些护卫之外还有数十名仆从,共计百十来号人。
队伍所经之处,扬起阵阵沙尘,一杆长旗高高地悬浮在空中,旗上有一个大大的“苏”字。
“大家都打起精神,提高戒备,可不能再让劫匪把我们的草药给劫了!”一名拿着大刀的中年男子用洪亮的声音喊道,他的实力达到了淬体九阶,驾马走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