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快看!快看!”
“看什么呀!”
“看那个黑袍男子!”
“哇……好帅……”
街道上两名分别穿着紫色、蓝色长裙的花季少女正望着路中央前行的黑袍少年。
只见这少年,身材颀长,体格饱满,脸部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眼神深邃,长长的黑发不扎不束,和着黑袍衣角微微漂浮,气质从容,清雅飘逸。
这俊朗的少年正是沐浴之后,稍作打扮的秦夜。
秦夜早已年满十五岁,已近成年,模样变化十分之大,尤其是山中修行的一年,将他的脸部轮廓打磨得异常坚硬、俊朗,也渐渐培养出了从容不迫的气质。
“这是谁家的公子,生得好生俊俏啊!”
周围的女子纷纷对其侧目,有的掩面娇羞,有的不敢直视秦夜,还有的十分胆大,直勾勾地盯着秦夜。
秦夜见状,不由摇头暗自苦笑了一阵,随即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小主公,我没骗你吧,我们火之一族的男子生来可都是美男子的胚子!”火羽公在秦夜的神府内调侃道。
“我都这样了,你还调侃我,算了,我也懒得理你,还是找苏伯伯要紧!”秦夜没好气地说道。
在北山城中七拐八弯的,秦夜来到一处较为僻静之地,在他的面前是一座无比巨大的宅院,两旁有着十分威武的石狮子,大门敞开,门前站着两名侍卫,一股大家之气油然而生,这便是苏府。
近年来,秦夜因为酒楼和药铺地盘租金等问题,经常进出苏府,门前的两名侍卫都对他十分熟悉。
秦夜径直走进苏府,侍卫见状,赶忙弯腰行礼,并恭敬地喊道:“秦公子。”
很快,一炷香过后,秦夜走出了苏府,只见他眉头微皱,神色之间透露着恍然与忧愁之意。
秦夜之所以会到苏府来,是因为他想弄明白苏鸿文为何没有处置他的弟弟,苏鸿武,而且明知苏鸿武是内鬼,为何还会接二连三地发生草药被劫之事。
“这苏鸿武想谋取苏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已经笼络了苏家十大长老中的六个!”秦夜心中暗暗吃惊。
秦夜进入苏府后,便与苏鸿文进行了秘密交谈,从苏鸿文口中,秦夜得知,不是他苏鸿文不想处置苏鸿武,而是这其中有诸多苦衷!
一是因为苏鸿武已笼络了大部分长老,苏鸿文在苏家的权利逐渐被削弱。
二是因为苏鸿文虽然知道他弟弟有反叛之心,但是他却没有任何证据。
红口白牙,就算苏鸿文把这件事捅到了长老会上,无论说得多么真切,多么诚恳,即使拿他自己的性命发誓,没有证据也是白搭,而且很可能被苏鸿武反咬一口,让他的权利再次削弱。
所以这些年来,苏鸿文在不揭发他弟弟的情况下,已经想尽各种办法让苏鸿武远离家族要事,减少损失了,事实证明,苏鸿文的这种做法很有效。
但是苏鸿武最近把歪脑筋打在了草药运输上,苏鸿文便没有办法了。
药铺是苏家钱财的重要来源,这种家族的头等大事,一般都会在家族长老会议上处理。
这样一
来,无论如何,苏鸿武要想知道运输草药的路线就太简单了,即使自己不在家族长老会议上,只要自己事后找一名站自己这边的长老一问便知,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没想到这苏鸿武还有几分能耐!不过,我迟早会让他知道身怀异心的下场!”
就凭苏鸿武想谋害苏茂这一点,就足够让秦夜记恨他了。
“既然草药被劫一事无法从苏鸿武这里下手,那就去李府一趟吧。”
秦夜走向李府的速度不禁加快了几分,可见他心中十分焦急,因为方才他与苏鸿文秘密交谈时,还得知了一条消息,明天,苏府还将运送一批草药出城,因为是长老会议的决定,仅凭苏鸿文根本没法阻住。
虽然秦夜自己的药铺没有参与其中,但苏伯伯对秦夜视如己出,他又怎么忍心看着苏家被苏鸿武一点一点地蚕食殆尽呢?
苏家位于北山城的北面,而李家位于北山城的南面,两家之间的距离十分遥远,即使秦夜的速度在负重情况下与淬体九阶武者无异,但恐怕等他赶到李家,李家人早已沉睡过去,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消息,去了也是白去。
所以秦夜在城中买了一匹马,快马加鞭地赶向北山城南面。
秦夜戴着六百四十斤的负重器具,还没跑一会儿,马就累得气喘吁吁了,不过好在这匹马还是坚持了一个时辰左右。
一个时辰之后,秦夜在即将抵达李家之前,提前下马,将已经累得几乎要瘫软在地的马拴在了一个柱子上,自己则找了一个阴暗的角落,戴上了一副黑色面具。
这黑色面具是秦夜方才在市集上买的,面具十分简洁,只有两个眼睛孔,其余便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