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见问不出什么原因,便索性不再纠结,反正苏伯伯不会害自己就是了。
或许是知道了苏伯伯要见自己的缘故,秦夜今日竟令人意外的没有在早课上睡觉。
以往,秦夜总是会在早课上睡觉,因为他对琴棋书画、诗书礼仪并不感兴趣。
在他看来,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在武者的世界里并不适用,只有谁的拳头大,谁说的话才管用!
苏家和其他大家族之所以要教这些东西,只是为了装饰自家门楣,是浮于表面的东西,他自然对其提不起兴趣来。
秦夜耐着性子,终于熬到了早课结束。
早课结束后,他和苏茂便马不停蹄地赶往苏茂父亲的书房。
在府中赶路的途中,秦夜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无论是府中的仆从、侍卫,还是管事,脸上都充满了笑意。
“怎么回事?昨日在城里就感到大家很是高兴,今日在府中也出现了这种情况,难道最近有什么喜庆的节日,而我却不知道?”
“秦夜哥,你在干嘛呢?快点儿啊!”
“哦,好嘞,来了!”
……
当秦夜刚刚踏进苏茂父亲的书房时,便闻到了一股清香,这是一种很独特的香味。
初闻时会令人感到神清气爽,再闻时就会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味。
秦夜曾来过这个书房几次,对这气息很是熟悉。
“父亲!”“苏伯伯!”
苏茂和秦夜行过礼后,异口同声地问候道。
在他们对面,一位身着绿袍的中年男子正手持一卷书,端坐在紫檀木椅上,给人一种很安静的感觉。
初次见此人时,会觉得他不像一位手握大权的一家之主,反而像一名文弱书生,彬彬有礼,浑身散发着书卷气息。
这便是苏家家主,苏鸿文。
父亲有如此气质,也难怪能教出苏茂这种没有一丝纨绔子弟恶习的家族世子。
不过,其父身型高挑,身形匀称得恰到好处,但怎么就养出苏茂这么一个小胖墩儿呢?
秦夜暗自在心里腹诽着……
苏鸿文听到二人问候后,放下手中的书,笑着说道:“哦?秦夜来啦,好久不见!在苏府住的怎么样?”
“回苏伯伯的话,我在苏府住得很好,大家都待很我谦和!”
“那就好!今日我找你们二人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苏鸿文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们可知是什么事?”
秦夜、苏茂二人相视了一眼,眼中尽是迷茫之色。
苏鸿文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秦夜说道:“秦夜,你过来,把右手伸出来。”
秦夜虽然对此感到疑惑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挽起灰色的衣袖,露出有略显孱弱的手臂,其上有几道狰狞的伤疤。
这些伤疤是流浪时被人欺
负或与牲畜争抢食物时留下的。
苏鸿文看到秦夜手臂后,眉头微微一皱,随后便恢复了原样。
盯着秦夜的手臂,他缓缓抬起右手,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绿芒,右手手掌也散发出淡淡的绿光。
他控制冒着绿光的右手,放在秦夜手掌的上方,隔空沿着秦夜的手臂慢慢往上滑去,一直到手肘处。
摸骨测龄!
这是一种十分简单的灵力运用技巧,但是也要武者修炼到一定境界才能施展。
通过灵力感知骨骼的状态,可以较准确地推算出被施法者的出生时间。
施法者的武道境界越高,推测的时间便越精准。
秦夜被苏鸿文收留之时,因为他是孤儿,不知道自己准确的出生时间,苏鸿文便对秦夜施展过一次摸骨测龄,并告诉了秦夜他当时的年龄和出生时间。
时隔一年多,家主对秦夜又一次施展摸骨测龄。
秦夜见此情景,似是联想到了什么。
“摸骨测龄?”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秦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禁脱口而出,“启灵!”
一年前,自己九岁,那么现在自己肯定已满十岁了!已经到了可以进行启灵的年龄!
“没错!”苏鸿文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平日里要处理的事务太多,怕慌乱之中记错,所以便再一次通过摸骨测龄确认了一遍,你确实已经满十岁了。”
“你比茂儿早出生几日,既然你已满十岁,那茂儿再过几日便也到了启灵的年纪,想必你们也知道,还有几天就到启灵日了,到时,苏府里凡是满十岁的孩童都要去进行启灵,你们两个自然也不例外。”
“对了!启灵日!我就说为什么这几天总感觉大家都怪怪的,大家都比平常高兴了许多,原来是启灵日到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秦夜回想起昨日与方才在府中的所见所闻,终于想到了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