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爹娘心情依旧低落,江阮忙将自己在皇城内的事儿,跟爹娘讲了下。
“我三个哥哥,将来自然是能走仕途……。”
关于面圣的事儿,江阮也讲了,听得周氏心惊胆颤的,连江贤祖都说,江阮胆子忒大了点。
不过,听了女儿所说,周氏跟江贤祖的心情的确是好了很多。
至少官家知道自己当年错判了,虽说没收回成命,可也是默许了江家将来能走仕途,这对江家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江贤祖觉着自己能不能再回朝堂已经不重要了,可自己的三个儿子,必须要有所作为。
不管再说,对他们来说,这便是一件大喜事了。
周氏跟江贤祖,除了有些后怕,更多的是放心了。
江家儿郎,将来定能有出息的。
这边只等江阮跟母亲周氏讲话说好,江贤祖坐在屋里的椅子上。
跟女儿说道,“阿阮,你出去叫了陆慎行进来,我有话想问他。”
江阮有些好奇,瞧着父亲问,“爹,你想问他啥,他知道的我都知道,你问我也是一样的。”
“那不一样,快去,让陆慎行进来。”
周氏跟江贤祖生活在一起几十年了,知道自己丈夫的心思,随即忙着带了江阮,往外走去。
“阿阮跟我出去,你爹要跟女婿说话,那是男人间说的事儿,跟你说,意思就不一样了。”
江阮瘪嘴,“是了,爹去说好了,那我跟娘出去,娘,你还没见星辰呢,快跟我出去瞧瞧。是还有子钰哥,他人呢?刚才一直没见到。”
听周氏说道,“子钰昨儿回来晚上就发烧了,早上起来后我见他晕乎乎的,让他回屋歇着去了。”
怪不得,刚才在院子里,只瞧见了秦正跟水仙,倒是没看到子钰表哥。
江阮挽着母亲的胳膊,走了出去,“娘,以后……咱对子钰哥好点,子钰哥也没多大,跟女儿同岁,以后他还是要在您跟爹跟前,呆的时间长呢。”
“省的,我也跟子钰说了,就拿这里当自己的家。”
周氏说着,侧耳低首,跟女儿小声的又说,“我跟你爹也是怕,一下子说了你们俩调换的身世,怕子钰受到打击,想了想,还是等等吧。反正啊,以后你三个哥哥怎样,我跟你爹,就对子钰怎样。”
“这样也好,现在也不是个说的好时机,等日后再说也成。”
娘俩出了屋门,还瞧见院子里三个哥哥,围着星辰在哄孩子,除了江锦跟江河稀罕的不撒手,江涛则是像有心事,一个人蹲在地上,手上抓着一个木棍,在画圈圈……
还真是无聊的紧。
江阮瞧见,笑了下,跟母亲说了句,你看我三哥,真没趣。
周氏则是笑拍了下女儿的手,说道,“我去看看星辰,你去喊了女婿,去屋里,说你爹找呢。”
“晓得了,我去说。”
陆慎行在马车这边站着,跟三个大舅子,也没说多少的话。
陆慎行性子沉闷,不爱与人攀谈,当然了,若是遇到事情的话,肯定是会说,很有自己的见地。
但像这种无趣瞎聊,他是聊不下去,也不晓得如何聊。
江阮走来,陆慎行先问了,“岳父岳母,没什么事儿吧?”
“爹娘本来是有些担心,我方才跟他们说了点话,他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不过,慎行哥,我爹找你,说让你过去一趟。”
“那成,我现在就去。”陆慎行也不多问,这边就要过去。
江阮拉住他的衣袖,“我也不知道我爹要问你什么,到时候……你看着情况说。”
“晓得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半分不提。”
江阮笑了笑,“其实也没啥不该说的,我就是怕我爹问你的话,你答不上来。”
回头女婿惹了老丈人,关系怕冷淡了,毕竟陆慎行可是好不容易,才让江家的人接受他的。
“放心好了,我这心里有数。”
陆慎行还真的是心里有数,若是江阮跟江家爹娘说了他现在是千户的身份,只怕岳父找他过去,问的是关于他今后打算的事情。
毕竟,江家老爷子,也是当了大半辈子的文官,脑子还是有的。
果真!
等陆慎行进去,江贤祖就先让他关了门,坐下后,才问了话。
“听阿阮说了,你现在是个千户了,马上要到玉门关当差?”江贤祖坐在椅子上,面色如常,气态从容。
陆慎行道,“正是去玉门关。”
“那你可了解玉门关的地理位置,环境状况?你这去玉门关呆多久,阿阮跟孩子,要跟着你一同去?”
能跟女婿谈论这个,江贤祖关心是女婿的前途是有,更多的是,操心女儿的生活。
毕竟现在江阮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