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贵在侧,躬身问,“二爷,马车准备好了,随时回府。”
泽宇面色冷淡的说。
“等?”小厮不明所以。
这邱三郎也没解释。
……
画舫游乐就是环游一圈,重回原地,这些个名媛闺秀,自来是娇养惯了,就是在画舫里坐着,也是觉着不舒服。
嘉兴长公主,就下令让人调转画舫,提早回去了。
等画舫停好,大家陆续下来,各自跟着各自的奴才,去找自家的马车!
江阮在后,不紧不慢的走着,倒是那边困倦疲累的周惠兰,快速打发身边婆子去盯着江阮,可别让人跑掉了。
江阮看着阴魂不散的孙婆子,嘲讽似笑了笑。
“还真是尽职尽责,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就是我能跑,也不会这个时候跑。”
江阮提足往前走,顺着人群走了下去,一晃神的功夫,就将孙婆子给甩掉了。
这可是将孙婆子给气个半死,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不好直接大声去喊不是。
那边在马车里坐着的周惠兰,听到孙婆子的话,吓得困意都没了。
“你个办事不足的蠢货,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去找。这跟邱家的婚事,还有一个多月,要是人没了,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是,大娘子,老奴这就去找,您多派个人来……。”
这次是让粗使丫头跟着来的,可却是个笨手笨脚的,只会帮姑娘提了东西,却也是个看不住人的,孙婆子又找了周氏要了两个得力的大丫头,麻溜的去找江阮!
其实,下了画舫的江阮,是故意躲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因为还有女儿在薛家。
但戏耍他们,也是个痛快不是!
正在她站在一侧,张望着远处的薛家马车时,突然身边多了个花灯,江阮惊吓转头,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男人脸。
“四姑娘好,怎生站在这处,前头就是河水,若是失足掉进去那可就不好了。”
“邱家三郎?”江阮蹙眉,她认人不是很在行,可对分辨声音,还是很可行的。
“原来四姑娘记着我了,那可真是荣幸。今日在画舫,是你与刘常茹说话的吧。”
那嗓音,不紧不慢,如同上好的古乐器,弹奏出来的曲子,尤其是笑的时候,根本跟眼前这个,目光冷淡,神情不善的姑娘,融为不到一起。
“是不是我,跟你有关系吗?起开!”
江阮低首,不情愿被人瞧了样貌。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邱家老三。
邱泽宇倒是没故意挡着,微微错开了下,江阮猫身,快速离开。
嘴里念叨了句,真是不想见到谁,偏生来了谁。
邱泽宇眼中微闪,心思不明,只是转身跟小厮说,回家!
瞧见江阮自己出来,孙婆子立刻围了上去,“我的好四姑娘啊,你可是快害死奴婢了,你说你,咋突然就不见人影了。”
“谁不见人影了,我不过是跟着人走岔了,这不回来,快些回去。这天冷的,怪是讨人厌……。”
讨人厌的除了天还有那个邱家三郎。
不知为何,她从邱三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奇怪的眼神。
皇城内外的人都说,邱家老三是个浪荡子,可今日她望见他的眼神,倒也是不像,可也不是个善良之辈。
江阮不只晓的是,隔天,这个邱家三郎,竟然登门造访!
也没说要见江阮,且说是来瞧瞧,还送了好些礼物。
可是欢喜敛财如命的周惠兰,真的是一手大挥,全收到了自己的仓库中,还对外人说,是给江阮准备的嫁妆呢。
这事儿,江阮也是后来,听得水仙一说,才知晓。
且不说皇城这些糟心事儿。
说那来到皇城,却在新年当天见了幺妹一眼的江涛,他从皇城离开,欲要出城的时候被阻拦了下来,还是废了一些功夫才出了城。
冬天本就是多雪的季节,这个季节赶路,简直是太艰难了。
骑马而行的江涛,一路上,走走停停,足足用了将近两个月,才到了汝阳城。
等他去到汝阳找朱老将军,还被拒绝在外,等他说了陆慎行的名字后,幸好有跟着陆慎行一起来的人,正好在巡逻,便将江涛的情况给问了下。
“你是来找我们千户大人的?叫甚?做甚?”
男人穿着一身军装,握着长枪,看着江涛问。
“我叫江涛,是陆慎行的小舅子,赶紧的带我去见他,我小妹有危险。你刚才说了啥,千户大人?陆慎行成了千户大人?”江涛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咋就不能成千户了,陆大哥的武功可厉害了,带着我们刚来,就消灭了魏安王的千余人了。”
说话间,这小兵就带着江涛去了营帐。
而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