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见四下无人,于是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等着陆雄风。
“怎么不跑了?”陆雄风紧随其后落于地面。
“是在是抱歉,我并不是有意闯进你家的,不如你放我走吧。你这样一直追着我,我一直要逃跑,很不方便我找人的。”老五想息事宁人,毕竟他还要忙着找啾啾。
哪知这陆雄风却不买账,他觉得他乃陆家的家主,高居第五境开天境,在龙城里可以只手遮天的存在。而对面这个矮子明显是看出自己修为高强才不得不逃跑,他当然不愿意就那么轻易的放对方走。
“阁下当我龙城的城主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你想要怎么样?”
“你不把今天的事情给我交代清楚,休想活着离开。”陆雄风得理不饶人。
“哎,我是被那小乞丐给骗了。我本事来找一只三只尾巴的狐狸的,那乞丐骗我说看见有人抓了那只狐狸关到了那间房子的地下,于是我就去一探究竟,没想到叨扰到你了,真是抱歉。”矮子强忍住脾气给陆雄风道歉。
三只尾巴的狐狸?听他这么一说,陆雄风顿时一震,想起陆离跟他说过抓了一只狐妖的事情。当时陆离拿不准主意,就去与陆雄风商量,说抓了只三只尾巴还会讲话的妖狐,但说不定你个会因此得罪一个妖族的大圣什么的,问他怎么办。陆雄风寿元将尽,指望陆离能用妖丹炼制出能救命的丹药,哪顾得了那狐妖是谁的女儿,直接让他杀了炼丹。
如今听老五一说,他顿时明白了对面这人就是来救那只三尾的狐妖的,只不过他有些好奇,为什么这妖怪长着一副人的模样。趁着老五不注意,陆雄风突然上前想掀开老五的斗笠。
然而老五一撤脚,陆雄风挥手打了个空。
“好妖族,竟然敢擅闯龙城,是活的不耐烦了吗?你可知这城头上曾经死过多少妖族?”陆雄风摘斗笠不成遂大声喝骂道。
“他怎么知道我是妖族?”老五心里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漏了马脚。老五后退一步表示让步,然后把斗笠压的更低了。
龙城的丹方内,鬼老面朝丹炉而坐,后面的角落里白童子龇着一嘴细密的尖牙冒了出来。
“怎么样了?”鬼老问。
“看来妖族谨慎的很啊,派了老五乔装打扮成一个江湖侠客前来救人。估计是那头牛交代过了,这矮子进了城之后很是克制,看来他们应该是尿道了咱们的计划,所以不准备与人类发生任何冲突。”
“知道了又怎么样,还不得怪怪的掉进我精心设计的陷阱里。而且派来的还是脾气最为火爆急躁的老五,这下更容易了。白童子,既然我们这位客人那么克制自己,你就没帮帮他找人?”
“那当然,我讲其引到了城主府那个陆家的陆雄风闭关等死的地方,希望他们发生冲突。可惜这老五竟然还在忍着,只跑不打,真是气人。
”
“那你就再帮帮忙,帮我们这位未来的盟友释放一下天性。”说着鬼老从破烂的袖子里掏出一黑漆漆的小瓶子。
白童子一见这瓶子,顿时就像是见了腥的毛一般往瓶子上扑去。
老鬼屈指一弹白童子脑门,白童子顿时老实的缩了回去。
“传白童子!”鬼老突然一理破碎的长袖,露出另一只手中的一块乌黑的令牌。
白童子单膝跪地:“末将在!”
“此瓶始魔之血乃是给那妖族准备的,你不得沾染一滴,违令,斩!”说完老鬼才把这瓶子递给白童子。
白童子舔了舔舌头,收起觊觎之心,变的老实了许多。
“老鬼,这是将军的原话?真的一滴也不许沾染吗?不如你我一人一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岂不妙哉!”白童子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白童子,你是在怀疑将军的命令吗?”老鬼不咸不淡的说道。
“不,不,我是将军的先锋,岂敢质疑命令?只是这一瓶始魔之血,我该怎么用啊?”
“就先拿那老五先试试,找机会给他一滴,看他还能不能克制住自己。”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
流云山下,大牛看着陆离,眼中血丝满布。
“大牛,冷静,我知道你的静儿不见了你很难受,但你不是他的对手的,先逃命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纯钧感受到大牛的怒火不停的安慰道。
“你就是抢走我儿媳妇的那个人?我就不明白,凭你这张平平无奇的脸是如何讨得她的欢心的?我儿云峰比你强多了。”陆离轻描淡写的挡下大牛射过来的剑气:“你这剑气吓唬吓唬一二境的小修士还行,在我眼里就像树叶一般柔软,试问你朝我丢些枯枝烂叶又怎么伤的了我呢?”
“杀了他,杀了他!”这时一旁一直被捆着的张逸突然间面目狰狞的看着大牛,歇斯底里。
“喔?看来你们两个之间还有仇隙,我这人最喜欢听故事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