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坐在地上,在旁人都在闭目修行的时候他闲着没事干,最多是不时摸起腰间的紫阳葫芦往嘴里灌一口也算是修行了,其余时间都在到处乱看。这一看不要紧,吓了大牛一跳,大牛看到了熟人-那个当年杀了自己并夺走了自己的白鳞剑的赵青松和其剑侍青燕。青燕今天穿了一件显身形的贴身黑衣,膝盖上放着的任然是那柄青竹剑。赵青松膝盖上则放着大牛的那柄白鳞剑,可能是为了故意和白鳞剑相配,赵青松今天穿了一身雪色的袍子,显得有几分出尘之意。
大牛盯着那柄白鳞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好似当年那柄剑还插在那里。不过大牛知道此时的自己不是对手,因此默默的低下头,用手又拉了拉脸上的木头面具,确认戴好。
还有一人虽然大牛不认识,但也引起了大牛的注意。此人是一个十来岁的女娃,长相清秀,肩头上立了一长足长喙的火红色小鸟此时正用自己的爪子握住自己的喙。大牛之所以注意这小丫头,乃是因为他身边之人皆是带着各式各样的野兽,而且他们凭借着身边的异兽就能留在距离坑洞不远的位置修行,而且那小丫头被众人簇拥着显然是个什么重要人物。
看到他们大牛想起了一个人,那个当年被自己抱着跳下山崖的摔死的熊山。熊山当年自称是御兽宗当家大弟子,自己杀了他就算是与御兽宗结仇了,还是离这些人远一点比较好,大牛如此想道。
不过让大牛不解的是,那被众人簇拥的小丫头不知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似的,又想不起来了。
就在大牛东瞧瞧西看看的时候,张陆桥回来了,玄牝宗的众人都抬头看向他。
“情况已经清楚了,之前不是说过,这横剑山脉融化之后灵气开始挥发了吗,可与之一同挥发的还有剑意与剑气。这塌陷之处灵气最为充盈,我刚刚去坑洞边上朝下看了看,发现下面果然如情报所言有灵石碎块。而我们脚下这已经不知多少年的寒冰由于受灵气浸染,此刻已经和下品灵石无异。从此处往前去,离坑洞越近灵气也就越足,可剑气与剑意也越厉害。你们量力而行,如果有修剑诀的师弟可以尝试捕捉那些游离的剑意,一方面能对自己的剑道有所增益,另一方面也能承受更多的剑意和剑气也就能离那坑洞更近一些。”
玄牝宗跟随而来的十来位弟子有几人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柄剑横在膝盖上,也像那剑宗之人一样体悟起来。
张陆桥转头看了看距离坑洞最近的赵青松和青燕:“奶奶的,这横剑山脉融化简直就是为剑宗那帮孙子准备的,又能体悟剑道又能吸纳灵气,这横剑山脉融化不会是他们剑宗搞的鬼吧。”
交代完之后张陆桥又来到大牛跟前小声吩咐道:“大牛师弟,这里剑意最弱,你在此处应该不会有危险,我去去就回。”说完就顶着个金黄色的蛋壳往前走去。
坑洞边上,张陆桥顶着金黄色蛋壳一样的护盾来到此处。这护盾在没有受到攻击的时候颜色很淡肉眼不易察觉,而当受到攻击的时候,被攻击的地方就会闪现明亮的黄色亮光。张陆桥一路走来,本来淡淡的护盾上不时亮起或点或线的亮光,而且随着距离坑洞越来越近,护盾上的亮光出现的也越来越频繁。等到他走到坑洞边上,护盾上的亮光已经密密麻麻,像一颗金色的蛋,与之相伴的还有刺耳的声响。
而反观同样在坑洞边上的赵青松和青燕,云淡风轻,好似这里的剑气对他们无害似的。
随着张陆桥的到来,剑气打在护罩上刺耳的声响也随之而来,赵青松睁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张陆桥,轻轻哼了一声说道:“蠢货。”然后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提剑跳下坑洞。
周围之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纷纷感叹剑宗当代剑主之强。
“这就是这代剑宗的剑主吗?叫什么名字,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这你都不知道,剑宗当代剑主赵青松,十年前他寻得一柄剑身遍布白色鳞片的宝剑,还在洗剑池举办了赏剑大会的。”
“就是他吗?没想到,他的剑法造诣已经如此之高了,竟然仅凭对这横剑山脉剑意的领悟就可以不受其影响了。你们快看那玄牝宗的张陆桥,竟然想拼着修为硬下?”
大牛闻言看去,只见张陆桥撑着护盾直接跳了下去,看着张陆桥消失的身影,大牛莫名的有些担心。
旁边又有人说道:“哎,这塌陷下去形成的坑洞下面能有个啥?为什么他们都要跳下去呢?显得自己有本事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喔?看来你知道,小弟愿闻其详。”
“传说这横剑山脉乃是上古时期一位不知名的剑圣以剑气所化,横亘在东西之间阻断人族和妖兽之间的战争用的。”
“胡说,你说的阻断人族和妖兽之间战争的那不是后面那座已经荒废了上万年的龙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