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牢的。
赵天赦一把抢过衣服,套在身上,边穿边道:“就是女的,我才不放心,自从雯儿跟郗妍她们之后,都没正眼瞧过我,当然更别说你们了,我怀疑雯儿给那个叫郗妍的混蛋给带偏了,我必须给她纠正回来,怎么样?”
赵天
赦摸了摸头顶的棕色皮帽,挑了挑眉,向着白柏展示自认为帅气的英姿。尽管白柏很想一巴掌直接扇飞这个猥琐的笨蛋,但碍于十几年的脆弱友情,决定还是算了,于是道:“好了,挺帅的,下去吧,听华雯说这个女生也会弹她那种乐器,应该是从南洲来的,她想让我们听听那个女子的歌。”
白柏拽着赵天赦下了楼,可等到了厅堂门口,赵天赦却是突然拉住白柏道:“阿柏,把你的武器借我用一下。”
“干嘛?”白柏从背后取出一个白色长匣来,他已然是知道赵天赦想做什么了。
“我的短刀不够劲,须得一个镇得住场的东西,给那个人一个下马威,以免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赵天赦一把抢了过去,将其分了开来,那长匣化作两杆枪械,白色枪身在初升的太阳下闪耀着酷炫的光辉。
赵天赦见此更为满意,一把放在了腰间,另一把直接拿在了手上,还甩了甩,白柏见状连忙一把抓住,连忙小声怒道:“这东西没枪栓的,一碰子弹就射出去,别瞎玩!”
赵天赦手按在白柏手上,将其扒拉下去,对其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心里有数。
白柏见此白了他一眼,握着枪身,将其中一个部件转了一下,才松了口气,赵天赦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白柏紧跟着走了进去。
厅堂之中,白夭夭、云芝、华雯还有那个名叫墨瞳的陌生女子围坐在木桌边缘,目光投向进来的两个人,赵天赦一步三晃,模样嚣张而又猥琐,他来到桌子前,眼睛狠狠盯着那个叫墨瞳的女子,一把将枪械重重压在木桌之上,而后两腿跨过长凳,随后一只脚就要踩在长凳上坐下。
可还未等其坐下,白柏就在后面将其长凳抽走,赵天赦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两眼一瞪,模样极其搞怪,众人都不禁哼笑出声,赵天赦怒了一眼身后的白柏,随后拍了拍屁股立即站了起来,抢过白柏手中的长凳,正常坐了下来。
白柏紧跟着就要入座,可云芝和赵天赦旁边都有位置坐,自己……
云芝目光瞟向白柏,知其心中犹疑,抿了一下嘴唇,便要把旁边空位占一些,白柏目光跟着一沉,自己还是犹豫了,随后便狠下心来,往云芝那边挤了一挤。
而云芝还未反应过来,两人便贴在了一起,白柏脸色微微一红,不过还是强装镇定,指着赵天赦,首先开口道:“墨瞳姑娘,这个猥琐的家伙叫赵天赦,他这人脑子有点秀逗,不用理会他。”
赵天赦一听,瞬间不满起来,对着墨瞳一抱拳,嚣张道:“老子姓赵,单名天赦,江湖人送外号北洲箭王,还未请教?”
“墨瞳
。”墨瞳点了点头,用着极为平淡的声音通报了姓名,便不再多说。
虽是简单明了,但却给人一种凝练之感,在气势上不知胜过赵天赦多少,白夭夭在旁哼笑道:“墨瞳姐姐,他的贱是贱人的贱,北洲贱王,无人能出其二。”
墨瞳没笑,其他人却不由哼哧起来,赵天赦顿时像吃了屎一样难受,一群人都搁这节骨眼叛变,胳膊肘都往外拐。
华雯笑过之后,与墨瞳道:“姑娘,我们人都来齐了,刚才也都认识了,就让我们再见见你的技艺吧。”
墨瞳点了点头,华雯随后将背后的吉他取了出来,递给了墨瞳。
墨瞳接过之后,在弹了几下,试了音之后,与众人道:“那我便献丑了。”
【立于大地之上仰望苍穹】
【看到了钢铁的塔楼】
【如果我坠落而下】
【那会是什么感觉呢】
【如果我坠落而下】
【会如梦一般吗?】
【双眼之中一片深红】
【追逐着那遥远之物】
【一直渴求着】
【不知为何】
【却本能般追寻着美好】
【也许在某人眼中,如孩子一般笨拙】
【遥望下方之景】
【恐惧占领了我的心】
【膝盖在不停的颤抖】
【然后我知道了】
【我在坠落而下】(其中歌词来自fallin'的翻译)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