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了。”
“没带钥匙?”我这是没话找话,当然没带,往常等她晨练回来,我早已经开了店门,她不需要钥匙。
“没,早上没带,在屋里放着呢。”墨殇果然这样答。
开了锁,我弯腰一用力把卷闸门推上去,再打开里边的玻璃门,晨起的阳光洒在店里的货架上,这就算是开张了。就着阳光我说:“正好,昨天阿全从洛阳那边新进了一批‘货’,你给看看年代。”
“行啊。”墨殇爽快的答应了。
我的店铺不大,正对门一张柜台,接着就是错落摆放的货架和商品。柜台后是一面遮挡视线用的墙,挡住了通往后面放货仓库的门,这里是不对外开放的。我们两个转到库房,这里到处堆着店里卖的货物,墨殇绕过这些东西,找到靠墙的大货架,在货架的隔板下摸索几下,随着“咔嗒”一声轻响,货架开始向外移动,墙与货架之间露出一条仅能供一个人通过的窄缝,连接着背后的空间。
我和墨殇进去,脚旁边的箱子上是成沓成沓泛黄打卷的古书,一旁的泡沫塑料填充的箱子一个摞一个,每一个里面都存放着至少是清代的瓷器,墙上钉了一排排的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类古兵都在这里,正前面塞了满满一箱子的手串,成串的菩提子木纹流畅,大小不一的蜜蜡珠翡翠珠上有些还带着一层泥。
带泥是正常的,斗里头出来的东西,多少得带点泥腥子。
房间正中是一堆用蛇皮袋和泡沫纸包着的东西,这就是阿全新进的“货”,我拆开一个,里面是还带着黄泥的明青花。我抬起头冲墨殇笑道:“就这些,你给看看,咱可不能给人家忽悠了。”
哦,之前忘记说了,我不光是个小老板,我还是个土夫子,我卖古董,也摸明器。
没错,我是个盗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