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快快去叫你家父母出来,莫要在这耍弄我等,否则吾会将你这府院拆得七零八落,再把你府上之人全部抓捕下狱。”
“军爷,小子所说句句属实,沈府现在的确是小子做主。”
沈言气定神闲,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
沈言泰然的态度让将官一愣,慢慢地,将官将目光投向沈言身后,只见刘虎手按刀柄,双目微闭,一副漠然的神色,而萧烈则怒目圆睁,手中的狼牙棒被他捏的‘咔咔’作响,浑身上下杀气迸发。
将官也是身经百战之人,自然一眼就看出此二人不是善与之辈。
但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此刻却略显恭顺地站在沈言身后,这情景让将官有些疑惑?
“你果真是沈家话事之人?”
默然片刻后,将官‘铮’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刀,指着沈言厉声问道。
“回军爷,小子确实暂代沈家家主之位。”
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刀尖,沈言笑着说道:“但有件事小子必须和军爷讲明白.....我不喜欢有人用刀指着我说话。”
“滚!”
沈言话音一落,就听见萧烈一声怒喝,然后其手中狼牙棒对准将官就是当头一棒。
这一棒力逾千钧,有万夫莫当之势力。
将官脸色大变,急忙回刀自保,可他万没料到萧烈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自己的刀刚和对方的狼牙棒一接触,就感觉一股巨力扑面而来,犹如惊涛拍岸一般,瞬间将其佩刀给击飞到半空之中。
“大胆!”
将官麾下见自己长官吃亏,纷纷拔刀而立,弓箭手们也都张弓搭箭,全部对准了沈言三人。
“不想让你们上官死得很难看,就把武器全部放下。”
刘虎语气冷漠之极,手中唐刀已经架在将官的脖子上面。
“若是吕将军想要和我商议大事,在下自当奉陪,军爷何须如此。”
沈言的笑容温柔和煦,但落在将官眼中,却充满了嘲笑之意。
“小子,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后果就是——如果将军再苦苦相逼,那么你们这些人全部都会死在这里。”
沈言轻轻一挥手,就听见沈府当中一阵嘈杂之声响起,接着数十只强弓硬弩从沈府院内伸出,对准街道上的幽云骑、
“沈府虽然商贾出身,但绝不坐以待毙,如果将军想要在沈府门前耍威风,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沈言话音一落,街头街角各自冲出数十人,将整条街道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沈子云,你最好不要如此行事,吕将军此次是邀你商议大事,切不可鲁莽。”
将官带来的人当中,有一人认识沈言,见此刻双方剑拔弩张,立刻出言相劝。
此人乃是上元节驻守幽州的幸存兵士,自然听说过沈言,也知道沈言手刃数十名契丹骑兵的事迹,所以他知道,如果此时和沈言动手的话,自己这边绝对讨不了好。
“我本就打算去军营面见吕将军,但绝不
是现在这种方式。”
沈言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将官面前说道:“烦请军爷带路,但记着,我沈子云不是被你们给绑来的,而是尔等三顾茅庐,盛情邀请而来。”
望你到了军营还能有这番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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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君,若用我之符箓,幽州疫症三日之内定然消除。”
一名年约五十多岁的老者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剑,在刺史府内开坛做法,一番神神叨叨之后,此道人笃定地对韩望说道。
“天一道长此言差矣,汝之符箓虽有降妖伏魔之功效,但此次瘟疫乃是瘟神入世,绝非一般符箓能够解决,想要断绝此次疫症,除却我终南山生生造化丹,绝无其它手段可解。”
道长刚一说完,一名西域人士打扮的人就从人群当中走出,毫不客气地批驳了这位道人。
“要我说,二位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吾乃药王后人,解决疫症,还需我杏林中人出手才行,吾观之,此次疫症,乃是幽州杀戮太重,导致阳煞之气充盈所致,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阳煞之气过重,自然会滋生纯阴之气来调和,这些患者就是受到阴气冲击,身体承受不住所致....”
刺史府内,一群揭榜之人在那里滔滔不绝,讲解着自己对此次瘟疫的看法和解决之道,但韩望却越听越是失望。
“好,你等下去吧,给他们每人找一位患者尝试一下,若真治好患者,本官定有重赏,但患者若无好转,他们就永远陪着这些人吧!”
这些人丑陋的表演,让韩望失去了最后的耐性,于是他当机立刻,用几句话把这些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