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徐秋容足不出户,相当于被软禁在沈府之内,但外面的消息沈言倒是没有封锁,所以外面的一举一动,徐秋容还是非常清楚。
“嗯,确实事务繁多。”
沈言顺着徐秋容的话届了下去,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你.....”
徐秋容被沈言不冷不热的态度怼得说不出话来。
“废话少说,我要你立刻请回徐谦。”
勉强压下内心的愤怒,徐秋容直接了当地提出了要求,不知从何时开始,徐秋容和沈言见面的时候,开始感觉到了压力,为了把控节奏,徐秋容只能尽量少说话,不让儿子有机会压自己一头。
“我拒绝!”
沈言轻描淡写地回绝。
“沈言.....”徐秋容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沉声道:“这就是你对母亲说话的态度?”
“只是探讨家中生意而已,母亲又何必动怒。”
沈言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得徐秋容牙痒痒。
“好,此事暂且不谈,那为何你又将沈府商铺的掌柜换掉了一大半?”
“他们都被契丹人砍死了啊,难道母亲还要我去阎罗王那里把他们请回来不成?”
“混账!”
徐秋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沈言流露出来的那种漠然,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那可是人命啊!”徐秋容用颤抖的声调说道:“你救下了沈府所有人,为何就单单不救他们?你是何时变得如此铁石心肠?”
“我只会救自己人,而他们都是徐谦的手下,要怪只怪他们跟错了人。”
沈言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漠。
徐秋容沉默,现在在她眼前的儿子,是那样的陌生,回想起以前儿子的样子,徐秋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仿佛是下定了决心,徐秋容慢慢站起身来,走到儿子面前凝视许久,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其贴在沈言的额头之上。
画风突变!
母子之间的对话本来极为严肃,但徐秋容的这番操作却让沈言哭笑不得。
“尔乃何方妖孽,快快离开吾儿身体。”
看着徐秋容如临大敌的样子,沈言一头黑线。
难道是我太优秀了,连自己的亲妈都觉得不能接受?
不过自己这种情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算是夺舍了。
但我并没有害你儿子啊!
要找人算账,也应该去找王二疤两兄弟,或者罪魁祸首徐谦才对。
“哎.....”
沈言长叹一声,一把将贴在额头上的符纸给扯了下来。
之前沈言就知道母亲悄悄请了道士,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徐秋容居然真的做出了此等可笑之事。
既然如此,那我何不将计就计?
一道灵光在沈言脑中闪过,自己现在与之前的变化太大,幽州城中已经开始出现各种留言,其中怪力乱神的说法占了大半,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个隐患,恐怕以后有人会以此来做文章,让自己陷
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沈言必须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巨大变化。
“你.....”
沈言的动作让徐秋容再次哑口无言,她没想到自己重金求来的符箓,居然一点作用也没有,
这样看来,自己儿子体内的‘阴魂’应该极为凶厉。
“母亲,孩儿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如此对我?”
沈言带着瘆人的笑容,慢慢走近徐秋容。
“区区筑基修为,也想学别人斩妖除魔,笑话!”
沈言将手中的符纸揉成一团,一把扔到了地上。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何要来祸乱我沈家?”
徐秋容声音有些发抖,此刻她越发相信自己的儿子是被鬼怪附身,而且这附身的鬼怪凶得很,普通符咒对其根本没有作用。
“母亲,孩儿不是什么怪物,而是得了仙人指点,有了一些修为而已。”
沈言强忍着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开始说瞎话。
“不可能,你休要骗我,自从你这次回来之后,性情大变,所作所为惊世骇俗,若非厉鬼附身,焉有如此异样?”
“母亲可以回想一下,自从孩儿回府之后,可曾做过一件危害沈府的事情?”沈言循循善诱,语气诚恳地说道:“我独闯刺史府,不顾危险化解沈府与韩使君的龃龉,可有危及沈府?我写诗填词,夺得词宗之名,是为祸沈府?我料知契丹人来袭,做好充足准备,救下沈府上下数十条人命,此为厉鬼所为?”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你的变化却是大家有目共睹,日前在城中就已经流言四起,不过你到底是我儿子,为母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这些无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