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年不同,雪灾之祸已开始蔓延,幽州城内都是饿殍遍地,何况契丹那边,当人活不下去的时候,任何事都做得出来。”
“这些蛮子来了又如何?幽州有五千精锐把守,在平洲等地,还有上万幽云骑随时策应,他们难道来自投罗网不成?”
贺明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高看了沈言,虽然其文采出众,但性格谨小慎微,难成大器。
“或许吧,但愿光远兄所说的幽州守城将士还在。”
沈言感受到了贺明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微妙的转变,便不再多言,再次嘱咐一句之后,转身就走。
本来二人就是泛泛之交,只不过沈言觉得贺明还算可交之人,才好意提醒几句,但对方若听不进去的话,那就没有再多说的必要。
贺家的存亡,跟他沈言有何想干?
“阿郎,妙华和芸娘那边我都去提醒过了,但她们好像不太相信我,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她们都给了我几个散碎银子,把我给打发走了。”
走出数十米之后,沈冰带着一脸委屈来到沈言身边,气鼓鼓地说道。
“命该如此,有些事强求不得。”
沈言转头看去,众人依然疯狂无比,听雪楼和清音坊的人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这届花魁大赛,可以说是他们赚的最多的一次,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沈言的出现。
但对于沈言的提醒,他们却视而不见,就连芸娘和妙华这样的人物,也不能免俗,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她们根本感知不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只是可惜了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们.....
“刘兄,护送韩家小姐回去,然后速来与我会合!”
沈言摇了摇头,把脑中纷杂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然后转头对刘虎吩咐道。
“沈子云,你有秘密瞒着我?”
韩婷见状,立刻警觉地退后一步,眼睛紧
紧盯着沈言。
“我当然有秘密瞒着你,而且还不止一个。”沈言一把将韩婷拉到面前,笑道:“至于什么秘密,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你跟我又没有任何干系,不过嘛,如果哪天你嫁给我,那就另说了,我这个人一无是处,但就有一点,对女人特别温柔。”
“登徒子,你又开始胡言乱语。”韩婷气得一张俏脸通红:“还以为你改好了,想不到变本加厉,成了一个衣冠禽兽。”
“衣冠禽兽?这简直是对我最高的评价,至少证明我长得好看,至于什么德行之类的东西,就像天上的浮云一样,老子不在乎!”
“你.....”
“好了,乖乖回家,有什么事去问你老爸,别特么在我面前晃悠!”
现在除了自己身边的人就只有韩婷主仆,沈言也懒得再装,对着韩婷就是一阵现代腔,同时还给小丫头来了一个标准的摸头杀。
古言文绉绉的,说着好累的呢,还有那些繁文缛节,动不动就拱手作揖,沈言烦都烦死了。
撩妹嘛!
当然现代的手法强。
果然,被沈言摸了一下头之后,韩婷这下连颈部的皮肤都变得殷红一片,一脸的娇羞,当然,眼眶也是红的,眼看着就要掉下泪来。
这表情沈言太过熟悉,前世凡是在他面前露出过这种表情的女人,最后都被他拿下,无一漏网。
天,我在做什么?
这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
禽兽不如啊!
但这能怪我吗?这个时代十二三岁嫁人的女孩多的是,要怪也只能怪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
“下流,沈子云,你居然敢对我们小姐动手。”
一旁的小玉忍不住大叫起来,哪怕上次沈言调戏韩婷主仆,那也只是言语上的挑逗而已,和这次的性质完全不同。
这都上手了,那还得了。
“你懂个屁!”
沈言直接弹了小玉一个脑瓜崩,正色道:“好好保护你们小姐,今晚不许你二人出门,如果你家小姐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沈言!.....”
“刘虎,立刻带她二人回府。”
眼见小玉就要爆发,沈言立刻脚底抹油,对刘虎吩咐一句之后,带着沈冰撒腿就跑.....
“亲娘嘞,好冷!”
城墙上,三名兵士围着一个碳炉在取暖,其中一名四十来岁的兵士用力将手中的佩刀扔在地上,望着城内火树银花的场景,低声骂道:“这节气,都是给那些达官贵人们过的,我们兄弟,就是受苦的命。”
“行了,牛二,从你上城楼开始就骂到现在,累不累,咱兄弟几个算不错了,没见到城内每天都在饿死人么,我们有俸禄,家里人也能吃饱,虽说今晚在这城楼上喝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