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乖巧,来的时候闯祸了吧?”
“才没有呢!我这不是没想到哥你是来当知府嘛,怎么还瞒着我呀,昨天晚上连锁才告诉我!”
“你可别告诉别人,我和父皇约法三章了,要是我自己暴露了,我可惨了。”
“好好好,我绝对不说!”
“何平他们呢?”
“外边呢。”
周启喝了两口汤稍微清醒,自己走到屋前廊下站定,侍卫门在何平的带领下整整齐齐站成两排,连锁也在廊下等候多时。
“各位。”
“听候五皇子差遣。”
“本皇子高中状元,受朝廷委任,皇上钦点来徽州出任知府,各位都是大内侍卫,有些人家世代为官,对朝廷忠贞不二。皇子出任巡抚别说本朝,就是翻开史书也是亘古未有之事,所以你们都身兼重任,不仅因为我是科举出身的嫡皇子,也为了日后你们的家族荣耀。我的性命安全交托到你们手中,我自然倚重你们,回京后,我父皇、母后也会奖赏你们的忠诚,现在你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舵手,这条船能否航行到大海都倚仗你们了。”
“誓死保护五皇子!”
“好,从今天起,你们叫我大人,不管在哪!叫六公主小姐,不管在哪!”
“是,大人!”
“连锁,日后你就是这府上的管家了,多上点心吧!”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事事上心,伺候好大人,小姐。”
周启说完心满意足回屋去了,今天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不同于周启的独挑大梁,陈明阳现在是家里的掌中宝,长辈们全都嘘寒问暖,
陈千朗端详着儿子带回来的砚台,心里美滋滋,“去给爷爷请安了没有?”
“去过了,爷爷更糊涂了,都不认得我。”
“唉,人上了岁数不过享享天伦之乐。”陈千朗放下砚台,“你最近别出去了,好好陪陪爷爷。”
“恩。”
“路上没遇到麻烦吧?”
“去的时候没有,回来碰到一个女土匪,带着一帮子打手,可凶了。”
“女土匪?在哪啊?”
“就城外。”
“城外?”陈千朗见儿子漫不经心的样子,“净胡说!”说完又举起砚台端详起来。
“爹,您跟钱伯伯谈得怎么样?答应了吗?”
“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这只老狐狸。”
“咱们茶叶这么好,就算没有朝廷供奉也不愁卖,您干嘛非要去争什么供奉呢?”
“这你就不懂了,这宫廷供奉可是金字招牌,今天我在城门口看见两个人,穿了一身祥云记的衣服,这是身份的象征,知道吗?
还不是因为祥云记就是朝廷供奉吗?否则那两个人干嘛穿着他家的衣服跑我们徽州来显摆?有了朝廷供奉的金字招牌,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爹,我发现您就适合做生意。”
“嗯?”
“您一说银子,您两眼就放光,金子一般的光。”
“去!有你这么揶揄自己亲爹的吗?”
“嘿嘿嘿嘿,那您干嘛不自己去争呢,非要和钱伯伯一起?”
“咱们茶叶不是不够嘛。”
“咱们还不够?皇宫里需要多少茶?”
“万把来斤吧。”
“这么多?宫里有多少人?饮茶还是饮牛啊!”
“别胡说!人家宫里的贵人是你能议论的嘛?再说了,我都打听了,人家宫里的茶啊,不止是喝,还会赏赐给王工大人啊,我听说人家小孩的枕头就是茶叶装的,说是对眼睛好,耳聪目明,以后我有了孙子,我也给我孙子弄一个。”
“真浪费!我们这么好的茶,他们当枕头用!”
“这是气派,懂吗?气派!”
陈明阳才不想懂,他只是可惜那么好的茶。
“说到这气派啊,就今天那两个人,一看就是装大尾巴狼,以为自己穿身好衣服就是有钱人了。”
“您刚不还说彰显身份呢吗?”
“要说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那就是今天新来的知府大人,往那里一坐不怒自威,对所有人都不卑不亢。他呀,一看就是京城大户人家出来的。”
“这怎么能看出来?”
“就好比你吧,你和那些伙计们站在一起,那一看你就是少东家,就是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明白吗?能培养出这样的气质,绝不是穷苦人家,就像鸡窝里绝飞不出金凤凰一样。”
“那谁家往上导五辈八辈的都是鸡窝出来的。”
“所以没人是金凤凰啊!我们家也是,鸡窝变鸟窝,鸟窝变凤凰窝……”
陈明阳看出父亲喝多了,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天南地北胡扯一通。
此时正在胡侃的人还有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