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法海,这年头咋是个高僧就叫法海。”他也没把和尚往那《白蛇骗拐良家少男》里的那个无良和尚身上想。“不过这个小和尚人还不错,知道我迷路了,还给我留了张地图。只是这鬼地方到底是哪呀!诶……大叔。”唐笑正要找个人询问,刚开口人们就忽然四处散开来,只剩他一人孑然而立。紧接着从巷子那边传来了阵阵唢呐声,敲打的是喜悦,像是有人家在娶亲。等他们从巷子里现了身,唐笑才发现这哪是人家娶亲,竟是支送葬的队伍。领头的是对母子,小儿子手拿着哭丧棒,没有哭声,就这么低着头,伴随着漫天的纸钱慢慢地朝前移动着。
静!明明唢呐声吹得大作,唐笑却感觉很安静,一队送葬的人们仿佛从黑白画中走出来一样,看不清一丝色彩。
倒霉,碰上白事了!看着诡异,唐笑思量着要不要回避下时,忽然有人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往后扯去,拉入到一家客栈屋檐底下,回头一看竟是个老道士,背着把木剑正怒目瞪着他。
唐笑就觉的好笑起来,刚来这第一个就碰上个和尚还叫法海,这会又出来个道士,别不是叫毛小芳吧。不过这道士似乎正在生气,他心想你突然一把撤了我,吓我一跳,我都没生气呢,怎么反倒自己生气起来了。不过这里一切透着怪异,唐笑还是小心地问道:“道长,您这是?”
“哼,刚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你倒也不来答谢我一番。”道士似乎能看透唐笑的心中所想,没好气的说道,“这叫阴阳葬,你看那些纸钱撒落下来,你要是沾上了就表示自己领了钱,愿意陪着去下面喝回酒。到时候失魂落魄就跟着这队伍走了,除了一糟亲友,你这肉身以为下去了还能回来?”而后又自言自语道:“这等邪法应是绝了踪迹才是,没想到贫竟在此处又瞧见了,哎!真是朝纲大乱,天下妖邪尽出!”
果然唐笑就发现那些纸钱撒落在地上后就立即消失了,难怪街上的人怎么瞬间都跑光了,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连忙道谢:“
多谢道长。还未问道长名号?”
“好说,青风山木人道长。”估计是道士的习惯,一听唐笑问他名号就侧身屡着他的一小撮白胡子,摆了半天poss才言道。
真不知道那风从哪冒出来的,别不是有人在一旁拿着道具扇扇的吧?见道士很有气势的往那一站,微风就很默契的浮动他的衣摆,唐笑不由四处扫视了一番。
木人道长屡了几下白胡子,再不小心揪下几根来,心疼地连忙收拢收拢塞到袖子里,才又问道:“还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呢?”
“哦,我呀,你叫我唐笑就好了。”既然对方不是毛天师,心道左右不过自己梦里的一个人物,唐笑那个崇拜劲也立马消失了,登时说话也随意起来了。
“唐笑,恩……好名字。”木人道长煞有介事的掐了下手指,唐笑甚至以为自己兜里的那十块钱估计要不保了。
果然没一会木人道长又念叨道:“只是近日命里有歧折,也不知是好是坏。”
来了,来了,算命三连!唐笑甚至觉得这十块钱已经是在这老头的兜里了,“那道长可有什么良策?”
第二连!木人道长满眼精光,说道:“唐笑小兄弟呀,非贫道不说,实是太过怪异,算不出来。不然如此如何,贫道近几日就跟随在你左右,如有事贫道也能尽快帮你解决。”
“感情是更高级的,不但要捞钱,还得包吃包住。”越想越可怕,唐笑打了个哆嗦,再次扫了眼这老道,身高不足八尺的连身袍子上就打了三十多个补丁,还有那双拖鞋样式的步鞋。“完了完了,怕是要来个开张吃三年。不行我得抗争到底,坚决抵制三陪,哦不坚决抵制三包。”打定注意唐笑假装感激学着木人道长的语气说道:“道长,救在下于前,现又如此关心在下,真是令人感动,只是怕这样多有不便吧。为了我要是耽误了您的正事多不好。”
“不妨,修道多为修心,在何处都能修行。在说贫道与小徒能在此跟小兄弟相遇也是缘,强求不来,也不好强弃而去。”木人道长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要不是说着话的时候肚子咕噜咕噜作响,唐笑差点就被他的无私精神给感动了。
为了自己不必被三包,他觉得还是离这个疯道士远点,不过刚要转身离开,就感觉裤脚被人扯住了,回头一看竟然是个小孩,准确的说应该是个小道士。想来应该就是老道说的徒弟,自己跟
这老头谈了这么久愣没发现他,还真是奇怪。相对与老道的古瘦如柴,这小道士倒是胖嘟嘟的穿着小道袍煞是可爱。
木人道长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