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凝视一圈,手骤然向前一挥,霎时众人化为猛虎,一脚掀开房门,直冲而进。
“不许动,举起手。”
砰砰砰。
霎时四周乱成一团,跳窗惨叫此起。
风衍一马当先,一拳掀翻一人,旋即尾随一人翻窗而去。
三层楼六米高,一男子纵身一跃,毫发未损。
风衍略微一惊,撕扯过一板砖朝天呼啸。
啪。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男子后脑勺。
旋即趁此空隙一拳制服。
“怎么样?”
同时修罗又诡异出现。
“制服了,你那边怎么样?”风衍问。
“一切正常,有一人擦破了点皮。”修罗答。
好像不对啊!不是说异常狡诈吗?怎么感觉比羔羊都温顺。
难道说?
风衍突然一颤,旋即撕天狂吼,“不好。”
语温还未消散,风衍已狂奔而去。
修罗尾随之后追问,“怎么了。”
“你不感觉一切太顺利了吗?”风衍道。
“你的意思是?”
修罗作为十三处的二师兄,智商还是在线的,经风衍一提醒,他霎时明白大半。
“漏网逃走,醉酒之人。”风衍道。
实在一切过于顺利,就连提前预知的抵抗也未曾出现,几乎就是束手就擒。
狼之所以称为狼,是因为狡猾是他们的天性。
但反观这一切,简直比羔羊都温顺。
所以风衍猜测这些压根就不是狼,而是羊。
那谁又是狼?
答案昭然若揭,醉酒之人。
更甚至说这压根就不是一群狼,而是一只狼驱赶一群羊。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风衍心中自言。
“啊。”
于此同时,远处突现一声惨叫。
“不好。”风衍大骇,速度再提一些。
血肉模糊,眼球突凸,经脉尽皆挑断,嫣红一滴一滴洒落,竟渐在地上勾勒出一血色的彼岸花。
待风衍、修罗赶到时,司机已在奈何的那头摆渡。
那一双眼直勾勾凝视着夜空,不知是不解还是无助。
此时他带着他心中的追求,去追寻心中的答案。
另外一边,信息员发抖惨叫,“魔鬼,魔鬼。”双脚直勾勾使劲蹬着地面,宛如有一人在逼迫他一般。
“王八蛋。”修罗气血倒流,眼现血色,恶狠狠用拳头在车门上砸了一个坑。
风衍青筋暴涨,只恨自己没有早想明白。
旋即更是径直走向远方。
“你要去干嘛?”修罗询问。
“找他。”风衍道。
斩钉截铁,宛如再说,今日我若找不回来,便不再回头。
“带上我。”修罗道。
“还有我。”
“还有我。”
接着又陆陆续续出现了四五个。
显然司机与信息员之事对他们的打击颇大。
“一号二号将犯人送回十三处,其余人跟我们走。”修罗关键时候发挥了他二师兄的威严。
“你打算怎么找。”途中修罗询问。
总不能一味乱窜,瞎猫想着遇到死耗子吧!
既然风衍说要去找,那他必然有把握。
“嘿嘿。”风衍轻笑不言,从怀中缓缓探出一撮黄土。
“这是?”修罗不太明白。
“醉酒之人掉下的。”
原来刚才碰撞之际,风衍看到醉酒之人裤脚弥漫一层泥巴,但此地方圆好几里皆是硬化地面,断然不会出现此物。
唯有在三里之外的废弃工厂旁边才会出现。
醉酒之人显然刚来宣威不久,既然一个窝被端了,那他必然前往另外的窝——废弃工厂。
四十分钟后,风衍、修罗等人出现在了废弃工厂之外。
“小心。”风衍轻微告诫。
既然人家能将众人玩弄在鼓掌之中,那必然集才智、狡猾与一身,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必然暴露目标。
那个醉酒大汉风衍是真没感觉到反常。
他下盘不稳,步履蹒跚,显然是长期被酒水掏空身体的缘故。
但……
眼前一切又作何解释?
风衍带着疑惑徐徐迈步上前,在距大门咫尺时,风衍突然一停,竟嗅到一抹火药味道。
“不好,快跑。”风衍旋即大吼。
砰。
突然巨响遮天,滚滚火焰腾空而跃。
“啊。”
紧接着便是痛彻心扉的惨叫。
虽然风衍提前大吼,但依旧有两位未来得及撤离。
脸被毁容,胳膊断裂,撕天惨叫。
“不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