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无极也感觉到了自家的失常,连连尴尬一笑,自报家门。
“独孤老爷子的住处?”
风衍短暂一沉思,藐似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那天比较忙,在加上缅无极比较低调,自己一时也没注意。
此时想来,藐似还真是如此。
不过他前来又所谓何事?
“老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他竟然藐视我们唐宋元明,看不起我们就算了,竟然连老板也不正眼以瞧,真是岂有此理。”
就在此时,何翠花吆喝一言。
抱着自家老板这棵苍天大树,一时就连腰杆也挺直了些。
柴冕却是脸青不言。
双眼直勾勾盯着何翠花示意其闭嘴。
谁知何翠花没一点脸色,更加嘚瑟。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现在跪地求饶,说不一定我……我老板还会放过你。”
柴冕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是哪来的棒槌。
老子让你闭嘴,你在哪叨叨叨,叨个锤子,是感觉我活的太将气(艳丽),死不了吗?
气的柴冕牙齿咯吱咯吱直响。
“还愣着干嘛,没听到老板让你们打断他的腿,扔出去吗?”
我去,专业坑老板啊!
还是死了不偿命的那种。
柴冕几乎要哭泣,自己上辈子是造的啥孽,竟然遇到了这坑爹玩意。
二话不说,一脚让其闭嘴。
不然再说下去,会不会反人类都是一问题。
“老板,我在为你排忧解难啊!你是不是踢错了。”何翠花一脸疑惑。
错个锤子,老子踢的就是你。
柴冕甩手又是一巴掌。
“闭嘴,风先生岂是你能得罪的,还不跪下道歉。”
额,风还先生,跪下道歉。
“老板你确定没有鬼上身,说的是人话。”
何翠花愁云万里,此时不应该是老板大发神威,为员工报仇,员工感动,然后说出为老板鞍前马后之类的话语吗?
怎么……
何翠花还在云雾中使劲游泳,柴冕一巴掌让其似呼啦圈左三圈的右三圈。
头冒金星,不知今夕是何年?
“风先生,你看这?”
接着径直走到风衍面前,点头哈腰。
虽然不知风先生是哪家的先生,但就连缅先生也小心伺候,自己小心一点总归没错。
“没事,跳梁小丑而已,不过这位小姑娘倒是不错,挺有干劲的。”风衍道。
柴冕心领神会,一脸晓得晓得神色,接着直接对何翠花、张出息下了最后通牒。
“行了,你俩收拾背包滚回家吧!”
“老板,不能啊!我们不能没有你啊!”
何翠花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惨绝人寰,说的如丧考妣。
而那个“我们不能没有你。”更使人不由联想翩翩。
柴冕差点晕倒。
啥叫你们不能没有我。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这话可不要乱说啊!
再说就你们那体格,我也享受不住啊!
柴冕想都不想一脚踹飞,旋即更是连连呼救。
“保安,保安,把他们给我架出去。”
“老板、老板……”
声音惨绝人寰,渲染四野。
旁边售楼小姐无一倒吸凉气。
更一脸羡慕瞧着张蓉。
刚才自己怎么就没上去质问一言呢?
更甚至有人欲喝后悔药。
“风先生着实抱歉,没想到队伍之中还有这样的害群之马。”
柴冕连连表示歉意。
“没事、没事,不过你们的这服务态度可有待提高啊!”
“风先生说的是。”柴冕连连点头。
“风先生是打算买房?”缅无极上前询问。
“恩,打算过来瞧瞧,搞个精装房。”风衍道。
既然打算买,那就一步到位,不然又搞个装修啥的,入主还不得猴年马月。
“有有有。”柴冕连连点头。
其实还真有几套,不过是打算留下自用的。
“把我的和风先生的弄到一起,钱刷卡。”
说着缅无极直接递过卡。
“啥?”
四周瞠目。
就连柴冕也惊在原地,口似悬河。
宣威虽然地处半一线城市,但房价却是居高不下,一平米少说也要一万多吧!
宋园一套面积最小的也要两百三四。
给人家找的更是三百三四的。
再来个精装,一套下来至少也要四五百万吧!
说送人就送人,确定不是四五百元。
还是说送的是冥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