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要果真如此自己岂不是要跪地求饶,磕头拜师。
“哦,你不服。”
丹老却是骤然冷笑。
不服、质疑。
纵使丹老不屑计较,但被一个小辈质疑,面子上还是有点挂不住。
“不不不,我没有不服,不,我就是不服,哎呀,我是不服他的丹药,不是你的判决。”
高晓慌乱失常,就连言语也不知所云胡言乱语。
丹老那可是丹医界的巨擘,丹医界的领导者,即使高晓脑子抽风,也断然不会去质疑。
但这次……
名誉扫地,跪地求饶,拜风衍为师。
若真如此,自己以后还如何在十三处立足。
“哦,是吗?那你想如何?”丹老冷言询问。
“亲自瞧瞧。”高晓道。
“呵呵。”丹老骤然冷嘲。
这不是质疑是啥,还是感觉我老眼昏花搞错了不成。
“好,给你,但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这件事没完。”丹老呵斥。
泥菩萨焉有脾气,何况是他?
高晓不言,今日算是将丹老得罪到底,但,但这一切还不是拜风衍所赐。
对,拜风衍所赐。
高晓恶狠狠瞪视风衍。
端详手中丹药,色泽润滑;鼻尖轻嗅,药香扑鼻。
藐似还真是绝品。
难道自己真要跪地求饶,拜他为师。
不甘啊!
高晓脑域蠕动,眼神直射滔天怒火,突然嘴角浮现一抹邪笑。
“呵呵,一不做二不休。”
想至此,嘴角微露邪恶轻笑。
竟趁不备,吞下药丸。
霎时紫电乍现,灵气蠕动,高晓口吐浊气,修为破壁至孕命大成。
“恩,这丹药是假的,味道也不对,并没有让我破一境而至感命。”
“嘶。”
四周直吸冷气,惊讶满天。
“我去,这都可以。”
无数人竖起大拇指,心中钦佩不易。
没破一境你怎么从入室到大成的,难道从马路口吸了几口东南西北风,然后就鬼使神差迈入了。
风衍却是笑了。
原以为他睁眼说瞎话已登峰造极,此时才知,强中自有强中手,他还差的远呢。
“小子我劝你还是跪地求饶,我心情一好,说不一定还会放你一条出路。”
于此同时,高晓开始跳腾。
“呵呵。”风衍却是一味冷笑,“怎么?你确定我输了。”
“哈哈哈,这还需要明说吗?你的药效不及我药效的千分之一。”
“那你的丹药呢?”风衍询问。
“对啊!你的丹药呢?”四周人满脸疑问。
你质疑人家丹药这不好,那不好,但人家还好歹还有颗丹药。
反观你,“了然一身”,“两袖清风”。
或许就连丹药长的啥样也不知吧!
“我的丹药,我的丹药……被他偷走了。”
高晓先一彷徨,紧接剑指风衍。
那声音昂扬愤怒,眼球怒而凸出。
宛如影帝向世人表演。
“对,我看见刚刚他偷走了高老的药丸。”接着就连朱天也不甘寂寞。
“我偷了?”
风衍骤然上前,一巴掌教朱天做人。
这说谎是病,得治,还要趁早。
“现在还偷了吗?”接着风衍冷言询问,但那巴掌呼啸而过。
嫣红一缕,牙齿掉落。
脚更是举起,照脸蹂躏。
“风衍,你……”高晓气的牙齿打颤。
不管咋样,朱天都是替他出头。
风衍此行为,致他高晓于何处?
“我怎么了,我知道我很好,二十一世纪的三好青年,扶老奶奶过马路的事经常干,不像你,恬不知耻厚颜无耻,那脸皮堪比万里长城,要不是蒙毅走的早,或许凭借你那脸皮必然可喝退匈奴百年不犯。”
风衍一脸随意,即使丹药被高晓吞掉,也未恼羞成怒,破口大骂。
反观高晓,早已怒火烧天,牙齿咯吱咯吱打架。
“少年我要你死。”接着更是索命而来。
看似鲁莽,实则步步算计。
吞掉丹药,不但无所对证,更使自己修为突破至孕命大成。随即激怒风衍,索命碾压。
不但使风衍颜面尽丢,更能宣扬威严,让别人知道自己不是轻易可以得罪的。
风衍轻微一退。
“这就恼羞成怒了。”
旋即手轻微一旋,横拦高晓索命而来手臂。
一锁,一拉,一掷。
高晓似狗吃屎般爬伏地面。
随后风衍更是骑上身躯,使劲欢送“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