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衍站着说话不腰痛。
反正欠钱的是你,收钱的是我。
就算一张白纸,你也要给我分文不少。
“不过老爷爷,话说回来你到底有没有七大姑八大姨的,不然等会又来一个,车轮战把我累死了可咋整?”
那一声老爷爷叫的异常尊敬,但眼神中的蔑视却与尊敬毫不搭边。
只见风衍骤然上前,一脚踩住老者面容亲切询问。
“这?这小子也太过火了吧!”
“那可是年过古稀的老者啊!他怎么能下的去手。”
霎时诛联笔伐,讨论四溢。
旋即一人更是怒吼,“少年过了。”
“哦,过了。”风衍微微一愣,举目一望。
年过二五,一身儒雅,挎着一副文士眼睛,眼角却不由遗留奸笑。
“不知这位大哥有啥指教。”
“指教愧不敢当,我就想问一句,你这般对一个花甲老者,难道就不愧疚吗?”
儒雅男子一来就站在道德制高点,已尊老质问风衍。
语气看似随和,却将风衍逼在了墙角嘎啦,一个不慎必会千夫所指。
“呵呵。”风衍先是冷冷一笑,“愧疚,好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词语,但好像不太适合我。其实我更想问在座的各位,若此番输的是我,我还有机会离开吗?”
四周一时漠然。
“你……”儒雅男子脸顿现绯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本想让风衍难堪,趁机树立自己形象,谁知将军反被军将。
“钱呢?”
接着风衍将祖宗三代赶之墙角,那幽幽的眼凝视四周,吓的朱天、朱强宛如乌龟缩头,将头杵在了裤裆中。
“差不多行了,四千万吞下也不怕撑破肚皮,再说这钱也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
老者虽沦为阶下囚,但那眼神依旧不可一世。
宛如他是真主,风衍才是阶下囚。
风衍照脸就是一巴掌。
“放屁,爷爷就算撑破肚皮也要一分不少带回去,这可是爷爷我的血汗情。”
老者汗然,就连四周的看客也着实看不下去。
血汗钱?
我看是印钞机吧!
一进一出半小时,二十万摇身一变四千万。
就算是印也要费事费力,你这倒好,两不费,钱却费尽心思的涨。
“你这铁公鸡一毛不拔,不过我比较好奇,不知你在绝后和钱财上会选择哪个?”
说着风衍将脚轻轻一举,大有稍纵就要踩断朱天、朱强第三条腿的架势。
“小子,你……”
“我怎么了,我感觉我很好啊!标准的二十一世纪三好青年,天天翱翔在书的海洋里,我怎么了。”
说着脚再向下一落。
“我给,我给还不成吗?”
老者直接泪奔。
“啊呀,你看多好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这人其实还是挺随和的,既然配合工作,那我是不是也要送你们一点福利。”
语落,脚倏然而下。
惨叫遮天。
腿倏然断裂。
“啊呀,失误失误,要不重新来过。”
风衍人畜无害一味浅笑。
那一个重来,差点使老者差点欧耶过去。
“小子,你到底想干嘛?”老者歇斯狂吼。
“我能干嘛啊!”
风衍无奈向外摊手。
“我给你,转账。”老者疯吼叫。
“啊呀,怎么这样着急啊!其实不急不急,拖个十年八年一点问题也没有。”
我去。
噗。
老者一时难忍,嫣红直接倾洒。
不急。
还十年八年。
或许那时老朱家有幸不绝后,也只能在轮椅上度日了。
接着风衍连忙递过卡号。
有钱了,有钱了。
哥以后有钱了。
随后瞄了一眼四周饿狼,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四千万!
不待犹豫,拉起修罗撒腿就跑。
“额,你跑啥跑啊!”修罗不解询问。
难道现在不应该去天上人间挥霍一把。
貌似没机会了,听说被人给拆了。
不会是这位爷吧!修罗突然心神一紧。
藐似还真有可能。
“他们过来抢钱咋办。”风衍道。
说的也是。
这可是四千万,难得的一笔巨款。
自己也是参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