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衍颇为不悦,老子又不是前来要饭的,何必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
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丝毫不知道尊重人,也不怕你家先祖掀开棺材盖揍你。
“小子敏凤怒而大喝,直接将手上半截烟头扔在风衍脸上。
“没人管这疯狗吗?”风衍凝视一圈冷喝。
其言外之意就是告诉众人,没事干不要将有病的人拉出来见客。
不然休怪他上演一出打狗的好戏。
“你才是疯狗,你全家才是疯狗。”
啪。
风衍倏而上前,一巴掌让其闭嘴。
“疯了就去医院,牙没刷就去刷牙,在这恬燥啥?”
“你……”
易敏凤刚欲吼叫,风衍又是一巴掌。
“孤独问天,你还是男人吗?人家打你老婆你都不敢只问。”
眼见自己找不回场子,易敏凤旋即朝独孤问天吼叫。
独孤问天一脸铁青,恨不得将易敏凤一巴掌扇飞。
老子寻来的医生,不管医治好否,都应该由我来说,哪轮得到你在那叽叽喳喳。
现在好了,病还未治,人却已得罪。
并且还买一送一,就连九方浩也给得罪了。
要是以前得罪就得罪了,反正九方浩也就偏安宣威一偶。
但现在。
人家可是乘上航空母舰了啊!
日后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不过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总不能上去把自家媳妇扇两巴掌吧!
一他不敢。
二还是他不敢。
“小兄弟你看这?”
独孤问天笑堆满脸,看似询问,实则质问。
不管咋说,这都是我们独孤家的家事,你一来就打人,不管是啥理由,也说不过去啊!
其实就是风衍太过年轻,独孤问天不相信他能治好老爷子的病。
“行,不要说了,我没有苦苦哀求让我医治,来只是卖九方叔叔一个薄面,既然你们庙大容不下我这尊小佛,我离开便是。”
说完风衍微微一笑,向九方浩表示惬意,“九方叔叔,这个忙我可能爱莫能助。”
说完径直转身离去。
“姐夫,我们走。”接着就连九方乘风也挽着风衍离去。
而那一声“姐夫”却又让易敏凤,自以为揪出了小尾巴,开始借题发挥,表示她没有丝毫过错。
“哎吆,九方浩你可真不要脸啊!竟然为了结交我们家,让自家女婿冒充神医啊!可真有你的。”
九方浩两脸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故意冒充神医。
呵呵,亏你说的出口。
“独孤兄,这里我也帮不上啥忙,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
说完九方浩不待独孤问天答应,径直离去。
孤问天无奈叹气。
家有仙妻如有一宝,怎么自己家只有一枚恶妻啊!
于此同时,刚刚走出房门的风衍、九方乘风偶遇熟人。
高清第一人民医院院长,曹天。
“道长好啊!没想到刚来宣威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道长,还真是有缘啊!不知这是道长干啥去了,”曹天一脸和煦笑容,拉着风衍直打招呼。
“哎,晦气。”风衍叹气说道,“给人治病,结果被人家给赶了出来。”
风衍感觉曹天人还不错,故多聊了两句。
“哎吆,九方老弟也在啊!不过现在有要事在身,等会可要叨扰叨扰。”
说完曹天便转身离开。
不过心中却纳闷不已。
道长给人看病,竟然被赶出来了。
不会是独孤家吧!
曹天心中暗自揣测。
“哎吆,曹院长来了啊!请坐请坐,要不先喝杯茶。”
一看到曹天走入,独孤问天连忙上前招待,握住手一阵嘘寒问暖,就连刚才的那不悦也一扫而空。
“喝茶就不必了,还是先看看独孤老哥吧!想当初他可是我们之中身体最硬朗的一个,谁知此时竟,哎。”
遥想当初,曹天一脸无奈。
他们三人走出村子,怀着一个悬壶济世之心,打算为这片世界添点颜色。
现已过去半载,半只脚更是踏入了坟墓的深渊,但曾经的梦想依旧遥遥无期。
想至此,曹天不由想起了风衍。
那种淡定,那种风度。
宛如世间一切皆在他的算计之下。
“看样子一定要把它招入医协,不然南北大比,北方又要蒙羞了。”曹天心中暗言。
怀着思索走入屋中,曹天不由一颤。
“这是?”曹天旋即自言。
现虽已十月,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