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两巴掌。
谁知张天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装晕。
“怎么又得病了,这样子那就只能出绝学了。”风衍一脸冷嘲。
折磨人,要是哥说第二,普天之下无人敢认第一。
“不知哪位同学有没有洗的袜子,借我用一下。”
风衍言语一半,张天倏而起身,发疯似的向外逃窜。
开玩笑没有洗的袜子,他就有一堆。
竖在墙角直接能立起来,隔着四五米都能被熏晕。
“哥,不,爷、爷,我错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我上有九十岁老母,下有五岁的孩童,你就放过我吧!我们一家老小还得靠我养家糊口呢?”
张天堪比影帝,一秒哭啼,一秒掉泪。
那声音更是惨绝人寰,如丧考妣。
四周杜鹃闻之不由哀鸣,蚂蚁闻之不由搬家。
就连风衍也忍不住滴泪三四滴。
“哎吆喂,你妈这牛逼啊!七十岁高龄产下你,你这更是十五岁生下了孩子,那不知是几岁结婚的,五岁,十岁?我看着病还是没有治好,竟然开始说谎成瘾。”
风衍甩起巴掌就治病。
声声清脆,声声悦耳。
在加上那青红不一,嫣红滴落的画卷,宛如落日余晖图,竟使风衍沉迷其中。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这到底有多少种疾病,怎么现在又多了个流鼻血。”
啥?又多了个流鼻血。
这还不是你打的。
张天恨不得一脚将风衍踹飞。
但怎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张天只能磨碎怒火吞噬而下,爬伏到风衍脚下。
一把鼻涕一把泪。
反正就是真的没病,不需要医治了。
再医治下去可是要死人的。
“真的?”
风衍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张天连忙点头,比真金还真。
“好吧,那?”风衍则略有些无奈,“哎,没想到我竟然失业了。”
接着更是一声无助叹气。
啥?失业了。
张天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问你哪有职业?
不过他却没傻不拉几多此一问,还是先逃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