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自己父亲已就寝,也只能叫醒。
“如此深夜,不知夜大小姐登门造访,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不过家父已就寝,二弟已前去叫,还请入内。”
曾郭天一脸笑容,给足了夜莺面子。
“嘿嘿,曾大哥说笑了,实在是事出有因,才不得不深夜叨唠。”
夜莺旋即陪笑,同时握住曾郭天手表示歉意。
曾郭天不由一喜。
话虽然不多,但最起码有底,不是来找茬的。
虽然曾家也不怕,但平白无故树立屠夫这一强敌,不管怎么看都不划算。
“你们先出去。”
曾老太爷瞅着自己的两位儿子,挥了挥手。
“如此深夜叨扰老太爷实在是过意不起,但着实事出有因,还望见谅。”
夜莺一边观察一边对曾老太爷道。
深夜叨扰,就算一常人也有怨言,何况身居高位的曾老太爷,所以夜莺先示好一句,观察观察,看曾老太爷此时心情如何?
“哈哈哈,小姑娘说的哪里话,年龄大了失眠成瘾,有一人陪我聊天老朽还求之不得呢?不过深夜到访,你肯定不是特意和我这糟老头子聊天的吧!”
曾老太爷风趣一言,为原本就很是沉闷的四周,活跃了活跃气氛,也让夜莺微微松了一口气。
“老太爷说的哪里话,要想聊天夜莺随叫随到,不过此番夜莺却是带着义父之命而来。”
“哦,桂林啊!不知他对老朽有啥批评建议。”曾老太爷半开玩笑道,“当初他光着屁股,喊我爷爷的日子还很近,没想到此时竟已,哎!”
显然曾老爷子对屠夫的一些遭遇感到同情。
夜莺连忙岔开,那段岁月她也略有耳闻,但至于是非功过她从不评论,她始终相信,卧居静雅园是义父自己的选择。
要是逼迫,普天之下,还未有一人有这般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