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法医与技术科传来消息,刀疤是在出门的瞬间,脚下打滑,踩到一木桩,从而撞到墙角脑出血而亡。
但冯三义断然不信如此简单。
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何会脚下打滑,并不偏不倚正好撞在墙角脑出血而亡。
难道真的是巧合。
那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巧合?
其实就算是巧合,冯三义也要想法设法将其办成谋杀,让风衍顶罪。
总不能上面追究起来,自己说是死于意外吧!
到时哪意外的后果由谁承担?
“呵呵,冯警官这个帽子扣的好大啊!有过争吵就变成了凶手,那几天前隔壁王婶的狗还咬过我呢,照按冯警官如此推测,今天被车撞死的狗也是被我谋杀。”
风衍无谓摊手,深深吸了一口老头给的黑兰州,然后颇为享受的微微向后一仰。
冯三义怒气燎原,一把夺过风衍手中烟草,扔在地上,然后吼叫。
“少给我打滑,自己干了啥事自己心里还不够清楚吗?再说我们已初步掌握了你犯罪的证据,我劝你还是坦白从宽。”
风衍满脸不屑。
“呵呵,坦白从宽牢坐到底,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对吧!”
“你三义气的火冒三丈,鼻中更是喷出寥寥青烟。
“冯警官,老板外面找你。”就在此时,一人进来说道。
“哦,知道了。”冯三义冷眼瞪着烦,随后转身出去。
“嘿嘿,小伙子何必呢?虽然那刀疤就是一人渣,欺男霸女,强买强卖,不知搞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但不是我们平头老板姓可以招惹起的啊!来,抽支烟,希望来生做个好人。”
老者微微一笑,向风衍递过一支烟。
另外一边。
幽静的走廊之中罗老板来回踱步,一看到冯三义走来,瞬间一喜,旋即三步上前,急切询问。
“怎么样了。”
“哎,不行,这家伙软硬不吃,就是不肯承认。”冯三义道,“不过请老板放心,属下一定尽力为老板分忧。”
“刘少、刘少,您真的不能进去,老板正在里面开会。”
“放你娘的狗屁。”
正当二人商讨之际,远处突现嚣张回音。
只见刘意不可一世,一巴掌将拦路之人扇飞,随后还感觉不过瘾,又是将其一脚。
“啊呀,冯少啊!就说今早起来鸟雀蝉鸣,原来是刘少要登门啊!”
罗老板恰似笑面弥勒,连迈步伐,伸手欲握刘意双手问好。
谁知刘意一巴掌打落。
罗老板尴尬一笑,谁家人家投了个好胎呢?
“那小子呢?”
“审讯室,不过现在有点难办。”
“怎么,长本事了,卖了你们一人情,你们就开始卸磨杀驴。”刘意不满说道。
“刘少说的哪里话,实在是事出有因啊!”
此番而来,他就为一睹阶下囚风衍风采,谁知冯三义与罗老板没有一点脸色,接二连三阻拦。
致使刘意早已怒火燎原。
于是刘意直接不给罗老板颜面,直言呵呵斥。
“行了,不要给我东扯西扯,还事出有因,今天你们让我见,我也要见,不让我见,我也要见。”
“刘少这个真的有点难办。”罗老板一味苦笑,表示自己真的爱莫能助,不过当看到刘意那埋怨的眼神,他慌忙解释一句。
“刀疤被杀了。”
“啥?刀疤被杀了。”
刘意脑中一懵。
刀疤,那可是宣威的传奇啊!
据说在其身后有巨擘撑腰,就连宣威四大家族之首的九方也得罪不起,此时竟然被杀了。
就算刘意是一酒囊饭袋,此时也知宣威要变天了。
“凶手是谁?”刘意试探性的询问。
“应该就是那位少年,不过目前还不明朗,一切皆在调查之中。”罗老板道。
于此同时,九方大宅灯火通明。
“唉李秘书,我是九方浩。就是请你帮个忙,一个亲戚被拘留了,希望你,奥,名字啊,风衍,啥,你帮不了。”
九方浩电话拨通了不下十个,但结果相似,人家一听是风衍,就是对不起,我帮不了。
一时九方浩略显无助,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发呆。
“哎,嫣儿,还是放弃吧!那可是刀疤。身后卧居的可是曾老太爷和毒医谷啊!”九方浩无助说道。
九方嫣然脸色煞白,似一团泥巴般滩在地上。
一时竟难起身。
脑中不由浮现那身影。
道袍忽悠,脸上始终挂着淡定笑容。
“爷爷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吗?”
方浩无助摇头。
曾老太爷、毒医谷,有一就可在这方土地上横着走,何况人家的背后还是两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