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我不都说了吗?我是宗教人士神相传入,寻龙点穴治病风水还了解一二,但这位人民服务、缉拿凶手可就不是我的特长了。”
风衍死猪不怕开水烫,优哉游哉胡言乱语,就是不奔主题,眼神时不时瞄一眼窗外。
被捕之前,他曾让韦笑去找九方嫣儿,不知结果如何?
“啪。”
旁边一年轻警官则没有老者这般兴致,一言不合,怒而拍桌。
“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十人残疾,一人身死,你再怎么狡辩也逃脱不了犯罪这一事实。”
说着直接一脚揣向风衍胸腔。
这位警官叫冯三义,是刘家一远方亲戚。
一小时前,刘意找上他,说风衍在天上人间蓄意闹事,让其出警逮捕。
冯三义一捉摸,貌似可行,不但可讨好刘意又可结交刀疤,可谓是一举两得。
谁知刚至天上人间,刀疤尸体轰然倒出。
这下可把冯三义吓的不轻。
刀疤干的何等勾当,宣威警察岂能不知,但上面早就打过招呼。
然而此番却?
冯三义知道,要是此事处理不好,不要说他,就连他的顶头上司罗局也要引咎辞职。
于是冯三义心一横,一不做二休。
直接将风衍推出,让其顶罪。
反正当时天上人间一共三人,九方、韦两家自己得罪不起,那就只能找上风衍了。
再说,他一身道袍,进了审讯室还优哉游哉,悠然吸烟,想必也不是啥好货。
“我不是给你说了嘛,那十人是自己摔的,至于刀疤的死因想必警官比我更清楚吧!”风衍一脸笑容回答。
“哼,你给我好好说话,我可打听过,就在今天中午,刀疤与你爆发了争吵,而就在今天夜晚,你就出现在了刀疤的死亡现场,难道这是巧合吗?”
冯三义用力拍打着桌子怒吼。
就是因为知道才陷入到了僵局,十分钟之前技术科传来消息,刀疤死于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