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连连哆嗦,“这个,这个?您感觉呢?”
要让他自己说也就是个百八十出头,但,但他不敢说啊!
就连那瓶瓶罐罐都变成了“青花瓷”,这烂砖头又会变成什么呢?
“这个啊!哎,比较难办,你可能不知,这可是三十年前我一块一块从河边捡来的。”
额,三十年前,你捡来的?
你确定,三十年前有你?
刀疤直竖大拇指,对风衍那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更是由衷佩服,现在才二十岁左右,竟然敢扬言三十年前自己捡来的。
我看是砖瓦厂一块五分钱捡来的吧!
“嘿嘿,是挺值钱的。”刀疤姗姗说道,“那不知多少钱才可以弥补损失。”
“这个嘛,有点难办,你也知道人的感情是无价的,要不你看着给吧!反正我感觉它应该比那扇门重要一点。”
看着给,这能看着给吗?
还有就是若真看着给,那你给我说比那扇门重要一点干嘛。
刀疤那个苦啊!
原以为他已是不要脸的极致,那一张嘴能将死人说活。
反观风衍,早已登峰造极,出神入化。
说瞎话脸不红气不喘,与平常无疑,还一句话两个坑,处处引诱自己上当。
主要自己不上当还不行啊!
“那要不也四万四。”刀疤试探性的询问。
“额,四万四,刀哥你怎么这样客气啊!我的意思是你随意擦一下就行了,怎么能让你破费赔钱呢?哎,罪过啊,罪过,不过既然刀哥如此乐善好施,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啥?随意擦拭,勉为其难。
刀疤一个跌宕,鲜血再涌。
就连旁边的风雪、风母也是掩嘴轻笑。
“这还是我那个呆萌的弟弟吗?”风雪更在心中自言。
“刀哥,你怎么了,怎么一个劲往外涌血啊,是不是吃好的吃多了,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虽然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但身体是自己的啊!好吃的还是少吃为妙,下次让兄弟代劳你就是。”
风衍“关心”不断,看似设身处地为刀疤考虑,但那言语却是一个劲刺着刀疤内心。
纵使他滚过肉,扛过刀,此时也被风衍“招待”的太过优惠,只想快点离开。
反正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出去老子又大把的兄弟。
你呢?还不是一个肩膀,一个头外加两脚两手而已,弄死你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嘿嘿。”于是刀疤讪讪轻笑,打算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风衍岂会让他如愿。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刀疤这种人岂会因一顿打而长记性。
所以风衍想一步一步摧毁他内心,而后一举倒灭他的后花园——天上人间。
虽说他的背后有虎爷,但风衍岂会害怕。
“你笑啥笑,是感觉太便宜了吗?那要不在加点,凑个整数,五万吧。”
风衍一脸含蓄,一边思考一边言语,主要那言语,总让人感觉他吃了莫大的亏。
疤牙齿咯吱咯吱直打颤,待最后更是一字一字从嘴中蹦出,“你不要欺人太甚。”
原本想着息事宁人,先离开再说。
谁知风衍没有一点脸色。
蹬鼻子上脸,毫不留情面。
真以为自己是案桌上的鱼肉,任他人宰割不成。
“呵呵。”风衍冷冷一笑,抡起拖鞋为其装点容颜。
“欺负人,呵呵?你也有脸说这话,你破门而入,十天五万变成十五万,就连印钞机也没有这速度吧!”
风衍越说越来气,待最后不但朝刀疤吼,更是抡起拖鞋使劲朝嘴巴招待。
待感觉微微力衰之时,才将其一脚踹飞。
“滚。”
随后更是一字惊雷,席卷四野。
“弟弟,你,哎?”
“衍儿,要不你先出躲躲吧!”
接着风雪、风母满脸担忧,风母更是将仅存的两百元给了风衍,让其出去躲躲。
“妈,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风衍连连安慰,心中更是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家好起来。
一个地痞无奈,给人家看门的狗,竟能逼的这般田地。
“但······”
风雪还想解释一言,风衍却已将其打断。
“姐,你就放心吧!说不一定过上几天有没有天上人间还是一说呢?”
“额,没有天上人间,怎么回事?难道是?你可不要干傻事啊!”
风雪着实一惊,三年未见,一朝归来,虽反常颇多,但好歹回来了,风雪可不想因一些变故,又让自家弟弟不见踪迹。
“啊呀,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