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母久违操刀,打算一饱风衍口服。
风衍原本想为母亲料理身体,不过当看到那久违的笑容时,他选择了缓缓。
笑治百病,笑口常开,或许对于此时的风母而言,没有什么事比这顿饭更重要。
“妈,你偏心,从来都不给我下厨,弟弟一来你就,哼。”
风雪一脸埋怨,小嘴微微轻噘。
不由再为风母添上一抹喜色。
“小淘气,一点都没做姐姐的样子,就连你弟弟的醋也吃,倒是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你弟弟也回来了,你看······”
“啊啊!弟弟一来你就欺负我。”
风雪脸微微一红,转身来至洗手池洗菜。
“你说我哪欺负你了,你都二十七了,人家邻居家王婶的姑娘,孩子都要上幼儿园了,我看韦圆就不错,出生富贵之家,还没有一点公子哥的架子。”
“妈,韦圆是谁啊!”就在此时,风衍走了进来,打量了一圈四周,然后从风母刀下救下一块西红柿,塞进了自己嘴里。
“没大没小,连姐的八卦也想打听。”风雪白了一眼说道。
“去去,手都没洗,吃啥吃,先去洗手。”风衍刚欲再挑一块,风母当机立断一巴掌。
“这不是妈你做的好吃吗?”
风衍一记马屁拍的风母心神荡漾,接着趁风母不备,再下一“城”。
“哎呀,这还是我那个榆木脑袋弟弟吗?凭这一张嘴,说说这三年骗了多少小妹妹。”风雪连忙祸水东引。
死道友,不死贫道。弟弟你就多担待些吧。
但风衍岂是省油的灯,千年异界忽悠登峰造极。
风雪言外之意,岂能让风衍上钩。
只见风衍诡异一笑。
既然你想祸水东引,那我只能让你庭院失火了。
“姐姐,是你在医院说的那个韦圆吗?”
“恩,不过话说回来,韦圆这个小伙还是挺不错的,不但懂事,而且一来就阿姨长、阿姨短,其实最主要的是,这三年始终将你姐姐照顾的无微不至。”
“哦,这样啊!看样子又是一襄王啊!”
风衍瞅着风雪调侃,至于那威胁的小眼神,直接选择了忽视。
“弟,你和九方嫣然到底啥关系啊!那姑娘是不错,但九方家宅院亭深,你可不要一时糊涂入赘其中啊!”
风雪眉峰一皱,一上来就是绝杀,丝毫不给风衍反应机会。
眼神一横,直接告诉风衍:姜还是老的辣。
至于是否真的入赘,风雪则不是那般担忧,她相信自家弟弟,反正就是让风母一听,从而来招移花接木。
果不其然,风雪话音刚落,风母旋即转头,就连手中的刀也遗留空中。
入赘、赘婿。虽然近几年火热一时,更在网上此起彼伏,但在风母这代人眼中,上门不是很光彩,更何况风衍还是独子。
“啊呀,妈不要听姐姐瞎说,她就是害怕被你逼婚,从而转嫁在我的身上,再说就算入赘也要她入赘而不是我。”
风衍连忙扶着风母的肩,不但让其打消顾虑,更往风母嘴中送了一西红柿。
母衍眉峰为蹙,眼神在两姐弟之间游走。
接着直接下了最后的通牒。
管你俩谁威胁谁,我只要结果就好。
“不管,反正你们两个都老大不小了,要是今年再带不回来,就不要回家过年了。”
“额,过年!”风衍眼前一晕,“妈,现在都已十月了,总不能让我在大街上租个吧!要不明年吧,嘿嘿。”
“租,可以,但回来小心我打断你的腿。”风母威胁说道。
风衍乌云遮天,瞅了一眼窗外,发现也是黄沙遮天。
“哎,生活不易,回家不易啊!”
风衍宛如四五十岁厌世老者,感慨至一半,已被风母吓的夺路慌逃。
“我看你是找死,还给我回家不易。”
“砰。”
就在久违欢乐渲染四周之际,突闻暴烈一声打破宁静。
“妈的,没有死绝吧!死绝了我那五万可就打水漂了。”
接着只见一位大汉一脚踢翻桌椅,拉过沙发凝视屋中一切。
“哎吆,病好了啊!那我的钱是不是可以还了。”
“刀哥,不是说好的一个月吗?现在才十天啊!”风雪上前道。
刀疤,人称刀哥,是宣威安宁区天上人间的老板,早年混过江湖,前几年由于国家打严,他金盆洗手开了间ktv,暗地里放放高利贷,手底下养着十来个打手。
十天前,风母病情恶化,风雪万般无奈之下找上刀疤,借五万还五万五,为期一个月,谁知这才十天他已找上门来。
“是说好了,但不是你说好了,而是我。”刀疤点了一根雪茄,吞云吐雾,旋即再言,“我刀疤混迹江湖多年,也不是没有诚信的主,说好的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