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他人看出异样,北宫淼一路不紧不慢地走着,终是回到了洞府之中,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自己也有心暗中搞个破坏,但是……
还真没打算明目张胆地把护宗阵基搞塌……
这等于明着挑衅洛雨,也增大了许多自己暴露的风险。
“不能再带这俩货出去乱搞了……”北宫淼心有余悸,这是要把冰城分舵拆了啊……
“伐檀老头说了,必须在冰城分舵之人同时启动三处阵基对梁冰动手之时,才能保证不对梁冰前辈的灵魂造成永久损伤……”
“既然如此,搞坏一个就够了……”北宫淼估摸着,这一个阵基的损坏,应该也够洛雨折腾了,若是全部损坏了,便反而不妙。
……
忽的,北宫淼想到了一件事,挠了挠头,刚要说话。
却发现令牌的光路忽然亮起。
“嗯?这是于鱼师姐在找我……”北宫淼顿时理了理衣裳,便迈出洞府之门。
“奇怪啊……刚刚我想说啥来着……”北宫淼本想说点啥,却因于鱼师姐的到来,便断了思绪。
“好像是很重要的事……”
“算了……”
北宫淼摇摇头,不再去想,朝着外头大踏步迈出去。
只见于鱼师姐两手背在身后,微微咬着嘴唇,温柔光滑的脸庞上略带着一丝笑意,着一袭红色金边鱼鳞纹曳地齐胸襦裙。
“小师弟,师姐有个忙想请你帮帮……”于鱼见北宫淼出来了,便轻轻往下倾斜了身子,打了个招呼。
“什么事?师弟我定当尽全力去办。”北宫淼忙抱拳回礼道。
于鱼的双颊顿时微微泛起一点红,嘴角翘起的弧度又高了些,荡漾出两个小小的酒窝。似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开口。
稍稍迟疑了一会儿,于鱼脸上的红润微微消散了些,对着北宫淼传音道:“浪里师弟……若是按照往常推算,今日便是剑蒿师兄出关的日子……”
“我怕他出来后又一副冰山冷脸,到时候师弟帮我撮合撮合……”
当于鱼说到“撮合撮合”之
时,声音已经小得如同蜂鸣。
北宫淼听罢,一道爽朗的传音在于鱼的脑海中响起:“于鱼师姐,我当是什么事儿呢?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北宫淼无比自信地拍拍胸脯,向于鱼保证道。
“那就拜托师弟了!”于鱼兴奋地朝着北宫淼鞠了个大一躬,两手紧攥着长裙,提起小裙子一路小跑消失了。
北宫淼看着远去的于鱼,长叹一声:“爱情啊……”
既然已经答应了,北宫淼便不徐不缓地走到剑蒿师兄的洞府旁,寻了一棵大树,躲在后边,静待剑蒿师兄出关。
远远便能看见于鱼师姐整个人坐到距离剑蒿师兄最近的一块石头上,时不时甩甩腿,时不时攥着裙边微微摆弄,时不时又伸长脖子,朝着剑蒿师兄的洞府看去。
见洞府仍没有半分动静,于鱼又嘟囔着嘴,甩甩腿,狠狠地踢了一下坐着的石块。
“爱情这种东西……果然是毒药啊!”北宫淼看着于鱼师姐焦急的模样,不禁感叹道。
时值正午,约摸一个时辰过后。
就在北宫淼都等得有些焦急的时候,剑蒿师兄的洞府忽的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气浪,一道道剑光迸射而出。
“终于出来了么……该做准备了!”北宫淼心中微动。
于鱼不惊反喜,毫不畏惧这股强劲的气浪,又把头伸得离洞府之门近了些。
不多时,便见一位八尺白袍男子缓步走出洞府,一柄流纹剑背在身后,高耸的鼻梁,一道剑眉横卧在上边的两侧。
白袍男子负手而立,微微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边的太阳,似是在感受一番洞府外的气息。
“剑蒿师兄!”只见于鱼双手敞开,咧开嘴欢声叫着,朝着剑蒿扑去。
“嗯?”剑蒿神情冷漠地朝着于鱼看了一眼,侧身让开。
“唔……”于鱼脚步趔趄,不仅扑了个空,还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剑蒿师兄……”于鱼扯着剑蒿的衣袖,低语道。
“嗯?何事?”剑蒿目视着前方,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却没有看身旁的于鱼一眼。
“你……刚出关累不累?饿不饿?”于鱼又将脸贴得近了些。
“不累,不饿。”剑蒿淡淡出声,就要迈步往前离开。
“等等!剑蒿师兄这是要去哪儿?!”于鱼赶忙将剑蒿的白袍拉得更紧了,就差把衣裳扯下来了。
“雨女无瓜。”剑蒿冷冷回应道。
“于鱼师姐不妙啊……”北宫淼见此情景,心中暗道。
遂赶忙跨出一步,朝着剑蒿躬身抱拳道:“剑蒿师兄!师弟我修炼不精,还想请您再教一次灵力掌控之法!就在宗门后边的小河旁!”
于鱼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