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悄悄说了,如果再给北宫淼进行药浴的话,很有可能因为体内灵力过多,爆体而亡。
“奇怪,今日老黄咋还没出来。”二胖摆弄着树下的木桶,疑惑道。
“嗯……看看去。”二胖思量着,悄悄打开了老黄的房门。
只见老黄手里拿着几根香,对着墙壁上的一个女子画像微微躬身,嘴里念念有词。
“哟,老哥拜的这是哪方大能?”二胖走上前,拍了拍老黄的肩膀,揶揄道。
“扒开扒开。”老黄一边拿开二胖的手,一边说道。
“这是第四代圣阵师,药道,阵道,皆有极高造诣,两道共尊。”老黄鄙夷道。
“我听说这位前辈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莫非老黄你……得了她的真传?”二胖问道。
“未曾,不过我也算小有成就。”老黄故作谦虚道。
二胖鼻子发出一声冷哼,道:“平日里修炼不勤,你若是能让小淼好好的,还用得着在这拜祖师?”
老黄嘘了一声,道:“小点声,你忘了?小淼乃万古无一的天赋,全身武脉化骨。”
“跟我出去,先把今天的药液配完再说。”
二胖拉着老黄出去,一脚飞起三个木桶。嘴里嘟囔了一句“天杀的!”
老黄见状,撇了撇嘴,忍住没骂出声。
……
“二胖,拿灵液来!”老黄见二胖许久不将灵液送来,顿时出声道。
见二胖依然没有动静,老黄便朝着二胖的方向瞅了瞅,只见二胖也在老树下,手里拿着三根香,不知道神神叨叨念叨着什么。
老黄悄悄上前听去。
“老树啊老树,当年你救村长一命,索性好人做到底,今个儿也救救小淼吧!”
老黄干咳两声,轻轻拍了拍二胖的肩膀。
二胖吓了一跳,道:“老神棍,别吓人!老子这香可是上好的龙须香,弄坏了你赔不起!”
“胖子,炼器的最高境界是啥呀?”
二胖面皮抽动了一下,道:“炼人,以己身为烘炉,炼化天地大道。”
老黄凑近二胖耳边,又问道:“不知胖子哥哥境界如何呀?”
二胖云淡风轻道:“小成,小成,我自创玄胎造化经,便是以自身为烘炉。”
老黄伸出一只手掌,狠狠在二胖后脖颈处拍了一掌,道:“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功法名字前加个小字吧,改叫《小玄胎造化经》,人家能炼天地大道,你顶多能炼炼天地灵气,你若是能让小淼好好的,还用得着在这拜大树?”
二胖暗骂,这老神棍,嘴臭起来简直是得理不饶人。
“我好歹还拜拜祖师,你还拜老树,比我还不靠谱,不说了,找村长去,干点正事,想想咋整小淼的事。”老黄又鄙夷道。
“何事?”老黄和二胖的身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村长,我等正要去……等等,这声音好像和村长平时不太一样啊。”二胖突然道。
“能有啥不一样?咦……
等等,好像是个女声。”老黄本能地骂了二胖一句。
二胖和老黄齐刷刷回头看去,只见老树散发出柔和的淡黄色的光芒,从中渐渐走出一个女子,以树叶为长裙,用青藤将头发盘起,插着几朵鹅黄色的小花,手中托着几只小鸟,正叽叽喳喳地叫唤,五官匀称,肌肤白里透红,身着浅绿色齐胸襦裙,却不显妩媚,反而给人一种亲和之感。
老黄悄悄嘀咕道:“胖子,这不会是那棵老树吧?她手中的鸟儿,我认得,同天天在树上叫唤的长得一模一样。”
二胖点点头,道:“嗯,看来拜树比拜画靠谱。”
老黄忍住一拳捶死二胖的冲动。
村长不知从什么时候来了,微微拱手,问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那女子望着村长,道:“我乃一株榕树得道,世人皆称我为榕祖,我认得你,前些日子,你在我一旁讲了一篇天道总纲,那天道总纲,来历不凡,应该是一部功法的总纲,我也有些受益。”
二胖探出脑袋,问道:“那前辈可还记得我?”
榕祖笑道:“记得记得,那日里最胖的便是你,头大,肚子也大。”
二胖满脸黑线。
村长则在一旁懊恼道:“是极!是极!后来我也琢磨着,应该是一部功法总纲,只是再去原地找时,却消失不见了。”
“适才听你们议论,是要救一个娃娃?”
三人皆点点头。
“那娃娃现在何处?”
“跟着我家大狗出去了。”老黄道。
榕祖双目绽放神光,朝大山里扫视了一眼,仿佛只是随意一眼,便可洞穿这世间所有。
“咦?大转脉术?这世间竟真有人使如此阴毒的法子。”榕祖皱了皱眉,道。
“可有能解之法?”三人问道。
榕祖摇摇头,道:“若是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