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瞿连忙解释道“陈将军误会了,我家兄长,并未仇视贵部,而是纠结于昔日夷陵战场,久久不能释怀,尽管如此,兄长乃是明事理之人,抵魏之前,兄长不会有半分刁难。”
陈记这才恍然大悟,连连赞道“是在下错怪他了,且替我这粗蛮之人致歉。”
孙瞿随之拜道“陈将军言重了,两家联手,乃是大势所趋,当和睦以待外敌,切勿内乱哪。”
陆黎喜笑颜开,乐道“孙将军所言极是啊!”
三人又闲扯了几句,随而,孙瞿把粮队交给了陆黎,自己折返中寨,行本分之事去了。
离了孙瞿,陆黎陈记欢喜地向西南寨而去。
催着粮车,陆陆续续进入西南寨。
方才入寨,陆黎御马而走,见将领三人巍然站立于门边,陆黎有些错愕,见三人后方还站着一人,细眼观之,却是谢云。
陆黎见谢云而来,料定必有大事,翻身下马,来到三将跟前。
“大哥,谢将军有要事要同你商议。”三人一脸严肃。
陆黎微微颔首,自缝隙而过,来到谢云面前,笑道“子风(谢云的字),此行,可有要事?”
谢云本还一脸肃穆,忽然邪魅一笑,贴近陆黎耳畔轻语“我来告你一件大事。”
陆黎一怔“何事?”
“公孙渊,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