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之,由于用力过猛,李严左右摇晃着,幸得有李丰搀扶着。
“李严!”
谯周捂着脸,不敢相信地望着李严。
此刻的李严,已然是满脸通红,眼睛深深凹陷,血丝清晰可见,指着谯周怒言道:“丞相何人也?岂是你可揣测?”
群臣皆惊,一时间竟交头接耳起来,蒋琬费祎二人更是吃了一惊,一个隐退几年的老臣,突然出现,殊不知,一个焕然一新的李严,横空出世。
“我李严,此时,便是一庶民,但我得告之各位,汝等!乃是纸上谈兵,不顾实际之人!”李严骂道,同时看向谯周,驳斥道,“你,谯周,自以为略懂天文,没至决策,皆引天象,想武侯在时!天文比你胜千倍,你能观之,武侯如何不能?岂不知天象亦有变数?诸位听我一言,益州疲弊,断不可久守!如不进取,只有坐亡!武侯在时,百姓们兢兢业业开垦农田,供给了粮草,仍安居乐业,而时至今日,百姓的口粮为汝等所征缴,却言拨不出粮饷?依老臣看,乃是有心怀鬼胎之人,借民间疾苦,以谋私利!”
此言一出,群臣彷徨,谯周更是羞红了脸,静静地退回队列,一声不响。
刘禅深情地看着这位发脾气的老人,心中感动,乃答:“李爱卿为国之情怀,令朕敬佩,只是不知,朕要如何做?”
李严长呼道:“吾料东线罗宪即可应付,我等老朽只需筹集粮草即可,正是上下同心之时!”
哪怕是...勒紧了裤腰带,也要一搏!
蒋琬暗暗称赞:真乃义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