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红这几天很郁闷,先是一回来就被大哥拉着闭关修炼,随后出来又听到了白梦羽被孟浩打了的消息。
这两人之间有过节,上官红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那孟浩心胸竟然如此狭小,自己一闭关,他就前来报复。
上官红听到这个消息后就急匆匆的跑去白梦羽居住的院落,想要安慰一番。可一连蹲了三天,却连白梦羽的影子都没看到。如果不是负责守山的弟子说这几日并没有弟子出去,她都以为这新来的小师弟已经负气不告而别了呢。
“哎……”
上官红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有些担心。新入门的弟子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她当初也是一样。就连那原本极力推崇,要收白梦羽入宗的长老,在得知白梦羽只拥有最普通的玄灵脉后,也对他失去了兴趣。
上官兄妹临走时,还听他嘀咕了一句:
“君无道那小子,莫非是骗我,说好的天灵脉人才,怎么收得却是个庸才啊?”
想到这,上官红又是重重叹了口气,世人都以为灵溪宗是武道圣地,却不知这里面其实也是暗潮汹涌。呆久了,要么随波逐流,要么……铩羽而归。
这时,几名年轻的外门弟子正飞快的从上官红身旁跑过,不时有交谈之声传来:
“师兄,等等我啊。”
“还等什么,赶快啊,慢了就看不到好戏了。”那师兄头也不回的说道,脚下生风,速度反而又提升了不少。
上官红有些疑惑,拉住那名落后的年轻弟子,开口询问道:
“师弟,你们这么急着是要去哪啊?”
“上……上官师姐!”这年轻弟子一看上官红那妩媚的身姿,顿时被迷得晕头转向。
“回师姐的话,有个新来的要在生死台上当众挑战孟浩,大家都去看热闹了
“新来的?还在生死台上!”上官红柳眉微簇,先是一惊,随后又像想到了什么,惊呼起来:“不会是他的吧!”
上官红心头一紧,当下也顾不得多问,莲足一蹬地面,身姿飘然,也随着众人一同向着生死台方向飞奔而去。
在灵溪宗内,虽然明确规定,同门之间不得自相残杀
。但倘若真有了无法化解的矛盾,经过双方达成一致后,可以在生死台上一较高下。
生死台,顾名思义,是一决生死的擂台。
只要上了生死台,便胜负在天,生死不论。且就算不出人命,至少也要伤筋断骨,五脏俱损。
在上官红的记忆力,生死台已经又好几年没有人上去过了,如今突然重现,也难怪会有这么多的人赶着去凑热闹。
挤过川流不息的人群,上官红直接来到台前,一眼望去,生死台上正站着两人,正是新入门的白梦羽和孟浩!
“真是他们两个,这下坏了。”上官红心头一颤,一旦上了生死台,外人便无法干涉。换而言之,此刻就算她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
孟浩的实力她很清楚,灵力早已达到了青铜境。以白梦羽如今的修为对上他,几乎是九死一生,可以说根本毫无胜算。
“这里的人怎么这么多啊,都快挤死了。”
上官红正焦急不然,忽然听到身旁传来一道声音,听着有些熟悉。她转头看去,发现是个背着大竹筐的乡下小子,居然是和白梦羽一起来的那个所谓的‘小师傅’。
叶凡还是他那身特有装束,艰苦朴素,被拥挤的人群挤得东倒西歪。手里还拿着半截黄瓜,一口下去,蹦哧脆。
“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红气呼呼地一拍叶凡肩膀,没好气地问道。
对于叶凡,她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如果不是看在白师弟的面子上,这家伙根本连踏入灵溪宗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当个杂役弟子算是便宜他了。
叶凡看到一个妩媚动人的女子突然冲到自己身边,二话不说就气呼呼地质问自己。当即一愣,当看清来者后,才反应过来。
“来干嘛?当然是看我徒弟比武啊。”叶凡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上官红俏脸微寒,盯着叶凡,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白师弟如今已是灵溪宗的正式弟子,而这家伙不过是个区区的杂役弟子,居然也好意思自称是人家的师傅,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叶凡不清楚上官红心里想得是什么,他的目光又转回了生死台上的两人。
生死台上,孟浩看着眼前的翩翩‘少年’,冷笑一声道:
“怎么又是你这臭小子,三番两次的找事。是嫌被我修理的还不够是吗?现在居然还敢约我来生死台上,你难道真的不怕死!”
孟浩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在外门之内,还没有几个人敢这么和自己对着干。而这个新来的小子,居然这么麻烦,打一次来一次,就是不肯低头,真是块硬骨头。
“哼!就算是块硬骨头,今天我也要拿你来煲汤!”孟浩冷哼一声,心中已经将白梦羽划入了重残乃至死亡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