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没有问,只是默默的帮忙打着下手!
那大夫自从进了县衙就没让他在回去,孟季恒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时不时的还带着他到县衙外面的街道上走一走。可是,那大夫要回家了,他的凶相就漏出来了。
放出话来:“要回家可以,不过得把嘴留下!”
那大夫气的不行,胡子吹的老高,大骂:“我行医一生,治过的达官贵人不少。就没见过你这么当官的!老朽虽无医才,但医德还是有的!把我当什么了?叛徒?走狗?哼!”
孟季恒当即满脸堆笑:“大夫,您别生气!我也是心急!这是我手下人,替我办事,如今成了这模样,唉!”说着就要哭起来:“我心里难过!太难过了!曾经那么活碰乱跳的一人,唔……大夫,我是怕他要是有什么事,一时半会找不到你啊!你在我这住着,我好吃好喝,只求你能救回他的性命!唔……”
那大夫实在听不下去,推了他的手,冷眼看着他,说:“你让我睡门板,吃窝窝头,叫好吃好喝的招待?”
“我那不是没地方了吗!”
“去你的,死人才睡门板呢!你给我找两块木板来,我就留下!”
“行!行!王乔,赶紧去后衙,找夫人,抬张小床来!”
大夫看见孟知县的脸上就剩两牙花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甩了袖子,去研究他的宝贝药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