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吧!”阿文看着那只拉住他袖子不松手的胖手。
“呵呵,那个,那个,你的策论可否借我一下?”
阿文想都没想:“不行,自己写去。”
“我就看一看吗?又不誊抄你的!”
“不行就是不行,咱们那叫什么策论啊!你现在就不想写,以后科举考试怎么办!”
“我不是不想写,关键是我写不出来啊!”
“怎么会写不出来呢!你读书时脑子里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啊!”
“我就是脑子里没想到什么啊!真的,脑子里是空的!想写,都不知如何下笔!”
“这我也帮不了你,毕竟我写的,是我的看法。不能代替你!”
“你真帮不了?”
“嗯,真帮不了!你要是真想不到什么就别写了!把课文背好了,字练好就行了!”
石裕银把头耷拉着,叹了口气:“唉!算了,我让老师骂我算了!”
“回课堂去吧!时候不早了,待会老师就来了!”
“嗯,我走了!”石裕银耷拉着脑袋,拎着他的行礼去课堂了!
阿文把食盒放好,出门时在厨房门口碰见了学理。
自从阿文没在书院住了,他们俩也很少见面说话了。阿文在公厨外等学理放了食盒,就一起走回课堂。
学理问阿文:“你新家怎么样?”
阿文想了想:“还行吧!”
“那就是不错了!”
“也还行!”
“哈哈,你住新家可真好,我不知道什么才能住新家呢!还有你娘给我奶的书,可真是好!”
“你喜欢就行,我家还有好多呢!你家本来就是新家啊,还要住什么新家!”
“哈哈,也是,你没在书院住,我都没人玩了!”
“你不是也带了饭食来吗!下课了我们在一起吃饭吧!”
“好啊,好啊!我到课堂了,我先进去了。中午记得来找我?”
“好。”
阿文进课堂时,已经来了好些同窗了。都在埋头写字,要不就是嘴里念念叨叨的,眉头紧锁,显然是在背功课!还好他有小早陪着,把所有的功课作业都做完了。要不然现在他也得和石裕银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