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天周氏去王奶奶铺子买菜种时,和姚氏起冲突。这几个小子也在场。他们看着阿文出门就跟着他,说:阿文娘是个寡妇,寡妇是什么,就是爹死了,埋在土里烂了,你娘就成个寡妇了。你娘现在别说跟郑老三有什么了,以后还会有各种各样的男人做你后爹呢!阿文气不过,和他们动起手来。
这次是他们第三次打架了。阿文特意上山和那个种姜藕的人学了一些把式,不过他人太小,力气不够,还没出几招就被那吴良制住了。
小早对着那地上的吴良吐了口唾沫:“还好被我发现了,要不阿文还不得给你欺负死。”
“村长,我虽然还小,我爹也已经不在了,我娘就应该我来护着她。他们肆意辱骂我娘,我爹也不会同意的。”说着就哭了起来。
村长今年也不过才五十几岁,留着一把山羊胡。听着阿文和他那童养媳的话。此刻他的手已经在他那把胡子上停好长一段时间了,他也为难啊,要是把这小恶霸赶出村子,难保他日后会报复这个村子,要是仅仅是处罚,又不能震慑这小子。可是阿文母子确实可怜,村里人都还看着呢!不惩罚那吴良,也是不行的!
“当家的,我看还是把这吴良送官得了,村里有这么个人,老是不得安生。”村长夫人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她早恨透这吴良了。有一回来她房里偷东西,没有偷到什么值钱的东西。那小子尽然在她床头把的贴身衣物拿走,第二天晚上就拿着那衣物威胁她,她给了钱,那人竟然不还她衣物,说留着下次来用。她今天听到是这人被打了昏过去了。“怎么没被打死!”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就因为几个小子之间打架,就送官府,官府听你啊?”村长腾的跳起来,对他妻子呵斥。
“可是,这样留着他也不行啊。他爹本来也就是个外姓人,村里人心善,留他到现在。要换作别的村里,早赶他走了。”
“就是,就是。”
“留着也是个祸害。”
“村长,人赶走算了。”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以前他爹只是耍无赖,这小子是偷鸡摸狗无所不干。今天怂恿村里的孩子跟他不学好,今天是小溪他们,明天就会有更多的孩子跟他一样。他今天带着小溪他们去打人,明天呢?这我都不敢想啊!”一个年长的村民忧心忡忡的对村长说。
“福哥说的对,咱们村,还没有出过那大奸大恶之人。要是这人起了个头,拉帮结派的去欺凌乡里,孩子们有样学样的,把孩子们都带坏了。”另一个村民也附和道。
“可是当年他爹护着郑鱼乐他娘回村里,村里人答应让他爹在村里住下去的。”村长为难道。
“答应的是他爹,又不是他,这小子不学好。留他干什么。”一个村民恨恨的盯着吴良。
“村长,这事我看还是把鱼乐叫来,看看他的意见,另外也叫人通知阿文他娘。毕竟今这事和阿文也有关系。”还是那个年长的村民说道。
村长点点头:“嗯,阿文说那吴良辱骂他娘。秀才生前也为村里鞠躬尽瘁,也应该为他的儿子媳妇说说公道。还有把那郑老三也叫上,这事也是因他而起。”【……爱奇文学 @…最快更新】
周氏听到村里小媳妇说阿文被打了,村长叫她过去,讨公道呢。手上的绣布也顾不上了。当她看到阿文拉着小早的手好好的站在村长夫人身后时,眼泪才巴巴的往下掉。然后才发现村里人都在,地上还躺着个人。那人手脚被绑,嘴里还被塞了块布,此时还呜呜叫个不停。原来那吴良已经醒过来了,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破口大骂,连村长家的几代都被他问候了个遍。一个村民实在听不下去了,脱了自己的臭袜子,就给他塞嘴里了。
村长看看,该来的都来了,就清清嗓子:“鱼乐啊,这吴良他爹当年救了你娘,咱们村也收留了他。如今他儿子也长大了,我准备送他走。今天叫你来呢,也是问问你的意思。你也知道这小子不学无术,村里也不能留着一个祸害啊。鱼乐你说呢!”
这郑鱼乐知道村里人是非赶走这小子不可了。虽说吴龙昆当年救下他娘,并送回了村里。他看着那人也无处可去,就找村长让那人也住了下来,并让他在村里安家的。可谁叫这小子不学好呢。“村长,我没什么意见。”说完看了看地上在蠕动的吴良就退了下去。
“嗯,既然鱼乐没意见,那就赶他出村子,以后不许踏进村子半步。要是谁看见了他还来村里晃悠,见一次打一次。还有鱼乐啊,你带着他出去。”
“哎,好的。”郑鱼乐就带着那小子走了。
“老三,周氏因你才有得那些流言蜚语,你和你媳妇今天在这把话说明白了,别让你媳妇再到处的瞎嚷嚷了,坏了人的名声。”
“村长,我可没再说什么了啊!”姚桂兰抢着说。
“没说什么就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吗!”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