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泰转头,是江离,他小孩般稚嫩清澈的眼睛,发出希望的光。
宋泰无言,正好船也靠岸了,那个斗篷男子,挤出船舱,登上岸就往后山走去,那里是一段悬崖。
“上山有两条路,宽的那条是上后山的,那儿有段悬崖,窄的是上前山的,寺庙就在那儿,这人没事上悬崖干嘛……”
“嘀、嘀、嘀”宋泰拿出手机。是那个帖子,贴主“女古”自己跟了一条帖,是四句没有平仄的诗句:“可怜生灵一朝亡,千载江水何苍苍。如今佛前谁狞笑?笑看冤魂独彷徨。”
才过去十五秒,就跟着一百三十多条回复了。
“上岸了!别看手机了。”秦嘉名在岸边站了半天,他伸了伸懒腰,说道。
宋泰把手机揣起来,下了船。
“师傅!你说咱们是来查河畔女尸案的不是?怎么现在又查十年前的案子……”
“名仔,你知道个屁啊!你没听那个陆婉婉说啊,十年前的中秋节,死者的情人,自杀了!之后,死者就失踪了!昨天也是中秋,她回来了,又被人杀了,躺在了河下的桥洞中,把十年前的案子查清了,女尸案不也就破了吗……”江离插嘴道。
“死变态!要你说!”
宋泰一边听见江离和秦嘉名的吵嘴,一边看见了蒙蒙细雨中,隐隐约约显现的高大的山门和寺庙轮廓,在明明暗暗的微光中,仿佛看见那腐蚀得连表情都没有的石刻蟠龙一圈一圈地盘桓在霉迹斑斑的石柱上。
这个寺庙有些年份了,从柱础来看,始建的年代不会太晚。宋泰一行往里面走,简直可以用空无一人来形容。落叶夹杂污泥堆在红漆剥落的墙角,壁虎在破旧的瓦片下避着雨,警惕地睥睨着路过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