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之无所畏惧地摊开手掌,心道他有什么不敢的。如今这个女人是还看不出谁处于上风谁处于下风吗?一个处于下风的失败者有有什么资格谈跟他条件。
两个狱卒放开了男人的左右两个胳膊,他松了松筋骨,不需要王承之下令,便淫笑着一步一步朝玉簟走来,一边走还一边两手交握,搓着掌心,嘴里念念有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路过禾婳身边的时候,抬起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禾婳,露出一口黄牙。
禾婳朝着他狠狠地
吐了一口唾沫,“给我滚,滚回去!”
男人不为所动,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把手指伸进嘴巴里,轻轻地吮吸。
禾婳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滚,直接干呕了起来。
男人继续朝旁面走去,玉簟手脚被用铁链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朝她这边走过来。
王承之一脸看好戏地站在那儿,甚至还能拿出一把磨具修理起自己的指甲,就跟在王城里那些臭美的公子一样。不仅如此,他还悠哉游哉地吹起了口哨。
玉簟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脖子使劲地往后扭,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那个男人一眼,瑟瑟的缩着用着全身的力气对着那个男人嘶吼,“滚开!滚开――”
但是男人听着她越是抗拒的声音就越是兴奋,那双脏抓开始攀上玉簟的腰肢。
“够了!够了!”禾婳心一狠,闭上眼睛大吼一声,仿佛豁出去了一样。
“我答应你!供状拿过来,我现在就签字画押!”
王承之视若无睹,继续有节奏的吹着他的口哨,男人的手还在玉簟身上游离。
禾婳急了,哀求道,“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他这才满意地笑了,瞟了一眼那两个狱卒,两人上前把那个男人从玉簟身边拉下来,男人犹还在挣扎着,不愿离开。王承之冷笑着,转身抽出狱卒腰间的铁剑,对着那个男人的一双手就砍了下去。
血滴溅到了禾婳的脸上,与她惊慌失措血色不足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承之,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食了血的剑入鞘,王承之像是嫌弃一般地拍了拍手掌,然后看向禾婳,“你看我这样赔罪你满意吗?”
罪不夺其首,还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
他让人把惨叫声连绵不绝的男人给拖出去,又亲自给禾婳松了绑,他的堂弟王大人则吩咐下人把一早准备好的纸笔朱砂带上来。供状一式两份,他们两人眼睁睁地看着禾婳一笔一划地写完,最后在落款处按压自己的拇指手印。
仿佛一切尘埃落定。
王承之拿起供状纸,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就像是在欣赏一幅壮丽的山河图,忍不住啧声赞叹,然后小心翼翼地卷起来,放到自己的怀中。
“多谢婳儿主成全,下官告退!”
达到自己目的的王承之心情好的就像十五的月亮,分外圆满明亮,竟然还对着禾婳弯腰行了一个礼。
他的声音听起来恭敬无比,但禾婳听着别说有多刺耳了,反讽之意太甚。
王承之与王大人依次走出牢房,隔着栏杆,她可以看到王承之对面对着看管,正在吩咐他一些事。
“等晚上的时候,给她们来一顿好吃的,然后就送她们上路吧,免得夜长
梦多横生枝节……”
什么意思?!
“王承之!”她跑过去抓住栏杆,“你――”
“嘘~”他中指放在唇边,“美人儿,咱们来世见。”
然后他拂袖而去,只留下身后一串哈哈大笑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
禾婳一生经历过两次生死攸关,一次是五岁,一次是十五岁。上一次她的命大留下了下来,不知道这一次自己的命格够不够硬。
王辅生,王承之,你们的手段可真是够狠的!禾婳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自己能出去,就要让这两父子加倍偿还!
这时,玉簟的抽泣声,稀稀疏疏,在她的身后响起,她连忙过去给她松了绑,玉簟经过刚才所遭受的一番折辱,一下就瘫倒在了她的怀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