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胡子商客正了正身子,“我同弟兄们能为王相做事,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但现在的商路不好走啊――”
他假装掩面偷偷看了一眼王承之,其人正专心致志地听他说话,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酒杯等着他的下文。
“你看,这分成的事,咱们是不是该重新订一下了?”元大亨最终还是说出了心头所想。
“元兄以为以下如何呢?”
王承之没有像王大人,也就是他叔伯家的那个堂弟一般推延磨蹭。反问了他一句,这样的出其不意倒是让对方小讶一番。
“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只是兄弟们办事无有不尽心尽力的,可以说这是我等拿命换来的差事。哪怕就是五五分,我们也是担得起的。”
王承之把杯子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对着空杯若有所思,口气不小呀。嘴角弧度不自觉地上扬,既然这样,那就看你有没有命来享用了?
禾婳香肩半漏,纤纤玉手如搅动一池澜漪般划过脸庞,烟视媚行,绝美的容颜勾动着男人的目光。罗裙在她的旋转之下像一朵绽放的罂花,最后慢慢的减下速来,拜倒在王承之的面前。
王承之站起身来,跨过餐桌,把手伸过来粗暴地把禾婳拽进自己的怀里。
“啊――”
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惊呼出声。眼睛瞪着身后用胳膊肘着她脖子的男人。王承之却是不以为意,用另一只手轻轻地刮起她如玉的脸庞,看向一脸错愕,还没反应过来的元大亨,“既然这样,你把她送给我,咱们就五五分怎么样?”
要是放在平常,元大亨肯定一口应下,但是现在他却一脸犹豫。
他现在的命还捏在那个男人手中,如果这个女人不能安全返回的话,自己一定会陪葬的。
胡子商客伸出双手,劝说着王承之,“王大人,你看这丫头,不过三分姿色,把她送给你,哪里能表达出我对你,对王相,对王氏一族的敬意呢?我府中还有一位,那才是天姿国色,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那脸,那胸,那腰,那身段绝对比她好一万倍,保准让你爱不释手……”
元大亨一边说一边似有似无地笑着,仿佛陶醉其中,真有这么一个绝世美人儿。
“哦,是吗?”王承之也跟着淫笑着,但手上的力道却下意识地加重了。禾婳只感觉脖子一紧,双手掰扯着身后男人的手臂,但终究是一介弱女子,比不得他的力气大。
玉簟见状,再也不在旁边观其变,抬起头来,三两并作一步,想要主动出手袭击王承之。
王承之斜眼睨了一下,左手的长袖之中不
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把刀,刀尖直抵在禾婳的脖子之上。
玉簟只好偏离方向,一掌打偏在旁边的屏风上,自己也落了反噬,往后退了好几步。
“谁要是敢上来,我就立刻杀了她!”王承之放下狠话,说着那把刀又靠近她的脖劲几分,血丝沁了出来,一道红印宛如一条蜈蚣趴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元大亨自然是不会冒险去触他的逆鳞,玉簟有力气没处撒,在地上狠狠地跺几下脚,眼神淬满毒汁一样看着王承之,咬紧牙关,却是不敢轻举妄动。
“来人呐!”
他向着外面大喊一声,无数的壮丁护院从各个角落走上别苑大厅来,满满的围了一个屋子。各个皆是身形巨大,面孔粗矿,一看就像是恶霸的模样。
禾婳的小靴子蹬了两脚地板,脖子一动不动,眼珠子往眼角转去,虽然看不到王承之此刻的眼神,但他一定是很得意吧!
“你――什么都知道了?”
王承之哂笑一声,“不然你以为呢,尊贵的王女,禾婳。”
“从你踏进这个院子的那一刻,我就认出你了。你自以为我没见过你,但是我父亲早早的就提防你了,你的画像我早就见过了。”
难怪,难怪,原来院门那的一愣神,他是惊讶于怎么会有这样傻的人肯自投罗网来!
“你放开婳儿主!既然知道她是王女,你这样对待王室血脉,是自寻死路吗?”玉簟愤愤地说,眸子里仿佛能够喷出一股火来。
膝上传来一阵痛楚,玉簟被身后的一个壮汉踢了一脚膝盖,单膝跪地,脸上却依旧是一副不服气的面庞。
她右手反转,对着身后那人的肚脐处就是一拳,那名壮汉为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为他自己的举动付出了代价。
“王女?!”
王承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大笑了几声,突然他的眼神一冷,右手抽回来捏起禾婳的下巴,钳制着她的脑袋,“在我这,别说是王女,就是天王老子的话也不好使!”
“你想要对婳儿主做什么?!”玉簟继续紧张地追问他。
“闭嘴!”王承之已经厌倦回答她的话,目光如刀子一样穿透过来,语气桀骜,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