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听到这,摇了摇头,“当初是巫医发现这'神药'的功效,那个廖大夫也是跟巫医学的,与我们何干?”
这话真假难辨,王大人也就为了保持表面的客气,那巫医其实是王家的家医,其中关系,犹如掩耳盗铃。
他干笑两声,知道商人逐利,若是不给元大亨松个口,这脾气犟起来,恐怕是撕破脸也在所不惜。
“元兄,这样吧。”他拍了拍元大亨的肩膀,“主家的大郎如今也在永安县里,他是王丞相的儿子,这样的事我们这些旁支可做不了主。回头我给你引荐引荐,你找他去吧。”
既然难做,王大人顺势就把这皮球踢开了。
随即,他又同元商客说了些其他的,转移了话题。
“魏大虎!”
“在,小的在!”
元大亨也很快跳过了这一段小小的插曲,被监工吸引了注意力。
“我问你啊,这些佃农干活可还卖力啊?”王大人拍了拍衣服,状似无意地问道。
监工魏大虎的眼神往这边花丛扫了一眼,禾婳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盘旋着升起。
她捅了捅身旁的两个人,低声道,“咱们赶紧撤吧。”
魏大虎收回目光,“这些佃农每日两班,给花除草驱虫,都是踏实肯干的。”
“不过――”他话锋一转,“今日花田里好像来了几个脸生的,还闹出点小事,属下正打算一探究竟,却不想大人你正好来了。”
王大人摘下一片绿叶在指尖搓着,皱着眉头转过身来,“确定是生面孔?”
“属下也不十分确定,只是脑海中确实对那三人没什么印象,不过他们就在这不远的花丛那,要不叫过来问问?”魏大虎偷偷地瞥了一眼他的官长,试探着问。
王大人向着身后的随从打了一个手势,让他们跟在监工魏大虎的身后前去查探一番,几个人走到那儿去伸长了脖子,却只瞧见地上的凌乱的鞋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懵了神。
元大亨用手拍了一下王大人的背,王大人才反应过来。他愤怒指着众人,手上的青筋暴露,急声道,“都还愣着干什么?混进人了,还不快追!”
监工魏大虎心道不好,这下他肯定免不了责了。带着一众随从操起家伙就顺着脚印的方向追去。
老人家一边跑一边喘气,终究是年纪大了,体力有所不及,最终一脚踩滑,摔到在地上,哎呀哎呀地叫着。
禾婳和纪伯桐连忙停下脚步过来查看,按了按他的腿,老人家叫得更大声了,貌似是扭伤了。
“这怎么办啊?待会儿他们肯定会追上来的。”禾婳下意识地咬着下嘴唇,这下可怎么跑,跑到哪儿都有脚印,这偌大的花田,泥土都是松且湿润。
老人家抹了一把额头,“今儿个是倒了大霉了。我是走不动了,你们走吧。我这一辈子什么坏事也没做过,官府还能拿我怎样?!我就说自己是误闯的就好了。”
禾婳心里却另有担忧,王家人会不会对老人家怎样,这个可说不准。毕竟王丞相都敢明目张胆地对当今太后进行胁迫了,天道不测,人心不古。
再者今天要不是她,老人家肯定是能顺利脱身的。这个时候要抛弃同伴,是不义之举。她才不是那样的小人。
她执意要扶着老人家一块走,与纪伯桐一左一右架起他的
胳膊,但这速度却是明显慢下来了,身后的叫喊声越来越近,脚步声也越来越大。
纪伯桐看到旁边有一处荒草丛,野蛮生长的草木足足有一人之高,又缝合严密,是一个不错的藏身之处。
“你带着老人家藏身进这荒草丛之中,我去引开他们,等人都走远了你们再回去。”他停下脚步,拨开草丛,把这两个人推搡着塞进去。
禾婳拉住他的手,“我害怕!你不会出事吧?”
“婳儿,咱们三个人继续走肯定会被抓住的,你们两个不动武功,我若是与他们纠缠起来的话还得分心护着你们,容易落了下风。你放心,我的功夫不会比子闻玉簟的差。”他转身离去,却再一次被禾婳拉了回来。
那双大眼睛专注地看着他,生怕他是撒谎,“那咱们在草庐见,我等你!”
纪伯桐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等你啊,你一定要回来!”
她再次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纪伯桐往回走了一段路,远远地瞧见了五大三粗的监工魏大虎正带着一群人往这边赶来,他冲着他们挥舞着双手。
“哎,我在这!有种的,过来追你爷爷呀!”
那群人显然被这赤裸裸的示威行为激怒了,魏大虎则是直接朝他这边甩出了一把刀子,纪伯桐眼明身快,侧身躲过了,刀子插进土里,没入三分。
这人显然是没打算手软啊。魏大虎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饭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