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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把柄(1/3)

    一行人回到张府的大厅,各自寻了个位置坐下。张员外朝禾婳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便交换了位置,禾婳居主位,他坐右下首。

    刘侍郎猜测不出他们是想要唱哪一出大戏,只能被动地跟着出棋。眼下他坐在靠门的一侧,装的跟若无其事一样,其实心虚得很。他已经打算好了,那么多双眼睛瞧着他进了张府的门,无论今日在这里遭遇了什么,出去以后他都会给自己弄出点伤,然后散播出去。

    下属辖制官长,动用私刑,那么无论他今日在这里说了什么,到了明堂就都作不得数了。

    禾婳轻呷了一口茶,朝着刘侍郎的方向看了一眼,他那点心思,宫里的女人都用烂了,真当她不知数吗?

    她拿出令牌,娓娓道来,“我出宫之时,上面给了一面密令,说是到了地方,凭此可以调动地方官员协助,不知道……”

    禾婳扫了一眼,嘴角嘲讽地一笑,“刘侍郎可认得吗?”

    刘侍郎装模作样地从椅子上起身朝着禾婳下跪行礼,拱手道,“自然,王宫密令,见之如同面圣。婳儿主到访游原县城,本官原是该热情款待,以尽地主之谊。可不曾想……你却是要勾结员外郎不知意欲何为?”

    左右不是一个阵营的人,他对禾婳自然不能像对王相那样马首是瞻。

    禾婳的眼神一冷,眼角讥讽的笑意更甚,看来这个刘侍郎是要撕破脸皮了,真是狗急跳墙。

    她走下座位,一步一步来到刘侍郎的身边,弯下身子,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刘侍郎为人大男子主义,从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何况是一个不过及笄的少女,但此时他却感觉周遭的空气一滞,一种强大的压迫感逼得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侍郎,你可知罪!”

    他的头顶有一道厉声传来,禾婳负手于背后,微微扬起脖子,十足的一个上位者姿态。

    “下官有何罪?空口白牙,恁的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刘侍郎硬着头皮抬起头来,强撑着气势,“婳儿主你是王室,我敬你一声称你为主。但大食是有律法的,你没有一官半职却要来拿我这五品侍郎,未免有些太不讲道理了吧?”

    年轻道长把手中的拂尘放到一边,一手托着茶,一手提着盖,轻轻地吹着,然后抿了一口。

    嗯,不错,这是今年的新茶。

    道人悠悠的开口,“玉簟啊,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玉簟眼皮向着刘侍郎,接着转回子闻这边,笑嘻嘻地回,“知道呀,我还知道下一句呢,不见棺材不落泪!”

    两人这一唱一和,明明外面是夏日炎炎,刘侍郎却莫名生出一股森森之感。

    禾婳蹲下身子,少女的目光与保持跪立姿势的中年长官平

    行,那一张美丽无暇的脸庞,吐出的话却字字同淬了毒了的针尖一样,“刘侍郎好大的胆子,你在这个位置上多少年了,干了什么事自己还不清楚吗?亏你还知道自己是个五品官,竟然利用职务便利敢买卖官职,你的手爪怕是都伸到槐花州的各地各处了吧?还有朝廷每年下发的补贴,怎么到每个人手中就只剩十分之一了?”

    这一连串的发问把中年长官噎得语无伦次,“你……我……你……你得有证据!”

    禾婳站起身丢给他一个锦盒,锦盒是晚罗给的,刘侍郎打开看了一眼又急忙合上,面红耳赤,右手颤抖的指着她,“你卑鄙无耻!”

    禾婳无所谓地耸耸肩,“刘侍郎,祸从口出,你下次记得擦干净了嘴再说话!”

    她步伐轻盈,直接迈上主座转身落下,手握着座椅前面光滑的圆角,“我是没什么直接证据,但你要想想你经得住查吗?”

    曾经大唐买卖官职,导致冗官繁多,朝廷危机。如今大食吸取了教训,严令禁止,但万万没有想到,刘侍郎竟然敢顶风作案。

    照理说他也不过是个五品官,职位不大,只是权利特殊了一点,胆儿不该这么肥。要说他的上面没人打掩护,骗狗狗都不会摇尾巴。刘侍郎就是仗着他上面有王相撑腰,此刻抿紧嘴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寄希望于王相,毕竟他也参与其中,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蚱蜢,牵一发而动全身。

    刘侍郎想只要自己撑得住,王相就肯定会出面保全他。禾婳不过就是一个被废黜的公主,还能斗得过朝堂上的老油条?

    凭现在的禾婳,当然是斗不过王相,所以她不会把这个机会留给刘侍郎翻身。

    “你还指望着王辅生做你的后盾呢?可惜了。”禾婳用手在桌面一下一下扣着,“你说,我要是把你私自苟且王相的爱妾的事捅出去,他是会舍弃你呢还是会愿意戴绿帽子让天下人耻笑呢?”

    刘侍郎的脸一下就全黑了。

    坐在右下首的中年儒士用衣袖遮住了眼睛,同样都是读书人,都是受过圣贤书的熏陶,朋友妻尚且不可欺,何况还是自己的官长。

    刘侍郎想起那时候自己年轻气盛,一次进都城叙职的机会,他偶然在一家寺外遇见了一名年轻的少妇。彼时烟花三月,春雨微微,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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