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座,要天下人都记住她。”
太后冷笑一声,目光扫射过来,仿佛要把禾婳刺穿,“你当真是她的好女儿。真以为哀家没人用了吗?她与先王同陵,那本宫呢?把我这个正妻置于何地?这要是在大燕的寻常人家里,她都算个平妻了!”
禾婳埋首地面,声音却不卑不亢,“一王二妃,后世将永传佳话!”
“啪!”
一个盛有贡果的盘子在禾婳的脑袋旁边被摔得粉碎,“佳话?你是要让我成为天下的笑话!”
太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愤怒。
“我再
给你一次机会,除了同王陵葬外,再为自己求一个吧。”
“禾婳别无所求。”
她只听得一声拂袖,太后就拖着华服摔门而去。
禾婳抬起头来,按着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脑子里不停地说,“母亲,你一定要保佑我!保佑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