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愕然,惊叹这和尚竟然如此凶悍!
“黑石护卫团团围住这个和尚,外圈又有十几名骑兵不住策马,来回呼喝呐喊。不多时战马声、人的嘶喊声消弱了。待得尘埃落定,战场上已经只剩得这个和尚一人。只见他提着刀站在那里,身后则是一地的尸体。”
燕三哥的脸颊抽搐了一下,似乎眼前又浮现出杀神一幕。南九亦似乎感受到死神的迫近,如若不是碰到女魔头,是决计不会相信这故事。
“唉哟妈呀,这和尚是人是鬼?”铁头孙惊恐道。
五十胡骂道:“当然是人了。”
“你又没在场,你如何知晓的。”
“那几十个人头颅是俺亲自送到大帅帐下的,如何不知。虽说俺没在场,但是看头颅的刀口便知老大所言不虚。”
“老大几人辛苦杀敌,你却屁颠屁颠往大帅帐前送战利品,这便宜捡得倒是利索。”
“嘿嘿,你铁头孙想送都没资格。”
好好一个故事被五十胡与铁头孙二人来回打岔,阴三虎有些不高兴了,推开铁头孙,问道:“大哥,后来呢?”
燕南天看着亦有此一问的南九,笑道:“后来的事嘛,要问南八了。”
南九盘算着,看来大哥与这和尚会有些机缘不,等到了清河,得好好问问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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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讲完,众人兴致不减。铁头孙端了一碗酒凑到南九跟前,嬉笑道:“哎,老九,八郎有没有教你三阳连珠。”
南九为难道:“阿兄只是教了我一套马上枪法,箭法却是不曾教过。”
“喂,只是让你演示一番,俺又不要你教我,何必藏着掖着。你不是说要切磋切磋么,来来来,这就去院子过几招。”
铁头孙说着就要拉南九出去比武。
五十胡骂道:“前几日八郎来了,你倒是不敢去问他,怎么,今日见了九郎,就放肆起来了。”
“俺不过是问问,如何放肆了。”铁头孙又上下打量五十胡一番,瞪着眼睛道:“哟呵,五十胡,莫不是八郎私下传了你些本事,生怕俺套九郎的话不成?”
五十胡一拍桌子,怒道:
“狗日的铁头孙,再胡说八道,小心俺拍碎你的铁瓜子。”
铁头孙一把扯下半臂扎到腰间,跳出席面,骂道:“有种就来试试。”
五十胡正要上前与铁头孙厮打。
燕三哥轻轻拍了桌案一下,笑骂道:“都他娘的一群跳脱汉子,好了,一会留些力气喝酒。”
二人看了燕三哥一眼,对着冷哼一声,坐回席面。
“三阳连珠是南八师门绝学,不经他师长同意,如何能随意传授给老九。”燕三哥又颇有深意地看南九一眼:“想必他教你的枪法,也只是自己多年心得自创的吧。”
南九忙道:“三哥说得极是,阿兄教我十六路马枪时说,只一两招借鉴他师门的枪法,其他都只在军阵之中用得上,如若单打独斗却是要吃些亏。”
燕三哥嘿嘿笑了一声,对众人道:“好啦,你们寻他斗酒便好,什么枪法、箭法就莫要为难他了。”
阴三虎闻言,端了一碗酒凑到南九跟前,笑呵呵道:“老九,来,俺们喝个三五九数,一则谢你在善堂乡出手襄助五十胡,否则俺只有自行了断;二则么,为你喜得美人贺,嘿嘿,你可晓得,这两个乞丐故意扮丑,实地里都是美人胚子,哈哈哈,今晚就住到俺那里去。”
童二龙挤开他,不屑道:“老九还不过二十,你倒是拿这些勾引他,小心八郎要你好看。”
阴三虎甚是不悦,又要与童二龙斗牛。
南九的脑袋甚大,主动与阴三虎饮了三碗。没想到这下子就大闸开了口,收不住了,几人纷纷上前与南九斗酒。
码头的规矩就是三碗、六碗、九碗,然后一直往上加。这酒的度数不高,口感不错,但喝这么多肚子撑不住。南九怕还没醉,就现场直播了,只得求助燕南天。
燕南天并不阻拦兄弟们闹南九,替他挡了二十多碗酒。众人见燕老大今日肯痛饮,最后丢下南九,群殴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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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天醉了,丢下一句都陪着老九尽兴,被五十胡扶回里屋歇息。
二人到了里屋,燕南天骂了一句:娘的,差点就醉了。让五十胡关好房门,自己一骨碌躺在竹椅上,翘起二郎腿悠闲地哼起小曲。
“那两个丫头倒是有趣,竟然这般与老九相熟。”
五十胡关好门,转身回来,看到燕南天这副模样,差点忍不住笑场:“看来老大是送对人了。”
燕南天摇摇头,思索道:“老八曾经陪大帅去过阴山牧场,应该见过她们。唉,那日倒是忘记让他认这两个小娘子了,俺也只是见过那人身上带过同样的白狼牙,不敢确定这两个小娘子是不是他的族人或子女。对了,那黑衣人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