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去哪?”
“花果山,我到底要看看那美猴王孙悟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不去了吧?”星瑶之前说去是开玩笑的,袁铭现在正在气头上,若是去了,八成会和孙悟空争斗起来,星瑶考虑这孙悟空名传妖界,想必是有些能耐的,她可不想袁铭在孙悟空手下吃了亏。
“不行,我一定要看看这孙悟空有什么能耐!”袁铭却坚持要去。
星瑶也有办法对付他,星瑶说:“袁铭哥哥,咱们是出来寻找茯神草和养神丹的,去管这个和我们不相干的猴子干嘛。”
说着,星瑶还一皱眉头,“哎呦!”一声,捂着额头,装作头疼的样子。
袁铭见状,立马心疼起来,赶紧扶住,忙问:“怎么了,怎么了,哪不舒服?”
星瑶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说:“想必是元神之伤犯了,有些头晕,精神不济。”
袁铭将星瑶搂在怀中,轻轻地抚摸着星瑶的头。
星瑶虚弱地说:“袁铭哥哥,我的元神之伤是不是好不了了?以后我会不会经常头晕啊,我好难受啊,袁铭哥哥。”
低头看着星瑶楚楚可怜的样子,袁铭心疼地说:“星瑶,我一定会找到茯神草和养神丹的,一定会治好你的伤的。”
“那咱们快去找吧。”星瑶说。
“好。”袁铭便带着星瑶直奔东胜神洲的璇玑城去了,璇玑城是东胜神洲的散修联盟共同创立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悟空将金蛇抓回花果山后,便每天在花果山中等着六耳弥猴的到来,悟空端坐在花果山的最高峰,回想着自己最初与小如经历的那些点点滴滴。自杨凡穿越以来,花果山的七年,一个人度过;成道下山后以来,也基本上是自己一个人跑东跑西,牛魔王等兄弟,不过是酒肉朋友而已,真正带给悟空陪伴的温暖的,只有从南赡部洲到西牛贺洲求道的那几年陪伴在他身边的小如,那种患难与共的感情是再也没有人带给过他的。也正是因为求道过程的辛苦,所以悟空就更珍惜那段荆棘路上温情的时光,更珍惜陪伴着他一起斩断荆棘的人。
卯玉珠跟着悟空回来了,那个妹妹也要回来了,卯玉珠心中五味杂陈,那个妹妹真的就只是妹妹吗?她来了,我该怎么办?卯玉珠知道悟空现在的心情不咋地,所以也不敢轻易地去和悟空搭话。
等待的时光总是漫长的,而且是你知道人会来,但他就是迟迟不来的时候,那就更痛苦了。而且,心中的牵挂和思念也会与日俱增,因为没过一日,你都会觉得距离相见的日子又进了一步,虽然并没有真正相见,但是心中的那种期待只会一日而复一日地累积。这样,每天你的心中想的都是,怎么还没来?快了吧?就这两天了吧?她怎么样了呢?等她回来,我一定要怎么怎么样……你会在脑海中设计一万种不同的情形,但是所有的情形一般都会与那个人来之后的情形不相符合,因为相遇的那一刻,长久以来的相似和期待都会被转化为喜悦,而将你的头脑中的一切,都冲击得七零八落。
悟空是那种敏感而多情,而又对情感束手无策的人,所以他面对感情地冲击时更容易溃败,一泻千里,甚至是在等待中,就会被那种期待给弄得百爪挠心,茶不思,饭不想。
所以,连日以来,所有人都会看到悟空在那里托着腮愣神,或者是一个人拍到山峰上一呆一整天。
黑风倒是心大,整天和秋玲探讨诗文,甚至是和卯玉珠一起跟着秋玲学琴。
忽一日,孙明来报:“大王。”
悟空腾地一下便从愣神中清醒过来,直奔山门而去,但可惜,来人并不是悟空所期待的。来人是北海三公主敖冰心。
敖冰心看着悟空猴急地样子,开玩笑道:“我每次来,上仙都是那么猴急的样子,不过我猜,这次上仙仍然不是因为我而急。”
悟空仍是难掩自己的失望之色,随口说:“确实不是。”
敖冰心这就尴尬了,她就是开个玩笑,即便真的不是她,那他也应该客套一下吧!不用这么直白吧。
但也幸亏敖冰心身为公主,气量大,深呼一口气后便不再意了。
悟空还在那里失落,不说话,敖冰心说:“上仙,你打算就和我在山门外站着?”
“啊,哦!”悟空这才反应过来,侧身说:“请进。”
二人并肩往里走,但是孙悟空一句话也不说,连一句问候的话都好像懒得说。敖冰心便开口道:“上仙不问问我来干嘛吗?”
悟空便随口问了一句:“不知公主来此何事?”
敖冰心说:“也没有什么,就是闲来无事,走动一番。”
“奥。”悟空依然没精打采地回应。
到了水帘洞外,悟空忽然就懒得进去了,他又想上山顶吹吹风,便道:“玉珠,秋玲谁的,都在里面,你进去吧,我到山上看看风景。”
没待敖冰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