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言难尽啊。”黑风回忆。
我一指头打飞了那道士,那书生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不想欺骗他,也不想吓着他,便一个人走了。之前与那书生聊天,听说江夏的黄鹤楼是天下第一楼,我往南走,路过一处荒山。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妖孽!受死!”
是先前被我打飞的那个老道士,他从路旁的丛林中窜出来袭击我,我仓促抵挡。谁知又从地下钻出一根绳子,缠住我的脚把我绊倒后迅速把我绑了个结实。
“哈哈,再厉害的妖魔也逃不脱我这缚妖索。”从路边丛林中又走出来个白胡子老头。
先前那道士说:“师叔这缚妖索果然厉害,我们怎么处理他?”
白胡子老头说:“这要妖魔有些实力,恐怕很难杀死,先带回去,关进锁妖塔吧。”
我说:“你们以为就凭这破绳子就能擒住我?”
道士说:“泼魔!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我便显出真身,使出法相天地撑破了那狗屁缚妖索。那俩老头看到我的真身吓得脸色苍白。那白胡子老头倒是更镇定一些,说:“拿出阵旗布五行阵。”
我怎么会给他们摆阵的机会,在那老道士掏出阵旗的瞬间,我便将阵旗夺来折断。那白胡子老头则是趁机施展御剑术,幻化出漫天剑影斩我,可是那老头不过初入真仙境界,而其法力低微,剑影虽多却不凝实,一点儿伤害没有,我直接找到他的真剑夺来一指崩碎,那白胡子老头便吐血倒地,昏死了过去。两个人都丧失了战斗力后,我便收起法身。走到那俩老头跟前,我说:“我也不认识你们,你说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呢?”我揪着先前那老道士的衣领质问他。
那老道士也是硬气,落到我手里了,还硬着嘴说:“降妖除魔,替天行道!”
我再问:“妖魔都该杀吗?!”
“妖魔吃人害人,自然该杀!”老道士瞪着我。
一棍子打死一船人,真是太不讲道理了。我怒吼:“我是说!都!该杀吗?!”
他却来劲了,也一字一顿地说:“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跟不讲道理的人,要么掉头就走,要么拿出令他无话可说的证据来。我一拍脑门,显现出头顶部的功德祥云,说:“你看我,这是不是邪魔!”
老道士看见我头顶的功德,眼中充满了怀疑和震惊,“怎么样!”我大声的质问他。
“你,你这是,是障眼法。”老道士说这话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我却不想再理会他,松开手,又踹了他一脚然后驾云回了西牛贺洲。
悟空听了,不禁大笑,“踹得好,像这种蛮不讲理,张口闭口就是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就应该不用废话,直接弄死。”
黑风说:“你说这,咋还有这般不讲道理之人?我虽是妖,却是妖仙,修的是玄门正法,哪里是什么妖魔?虽然曾经吃过人,干过坏事,但现在的我,每日打坐清修,从不伤天害理,而且护佑尊乐国一国民众安居乐业,吃人的时候从没人敢管我,不吃人了,却差点被人‘替天行道’。”
悟空说:“大哥何必烦恼,遇到这些不讲道理之人,就不需讲道理,抽身便走就是,他要是敢阻拦,咱们动起手来那也不是咱们的错。”
黑风说:“事情还没完呢。”接着回忆。
我之后还没走出南赡部洲呢,陆续有峨眉、蜀山的人追杀我,我连续收拾了几人后,惹出个大个儿来,好像是峨眉老祖,是个太乙剑仙,那飞剑真的是锋利,从南赡部洲一直追到西牛贺洲才罢休,而且本来那几天我已经快要五气朝元了,结果被一剑伤了元气耽搁到现在才好。
悟空表示十分同情,帮着黑风痛骂那些天天喊着除魔卫道,却根本不辨善恶,不明事理之徒。
说完这些,黑风大手一挥,表示不谈这些扫兴的,又和悟空讨论起了诗词文赋。孙悟空觉得在艺术领域,自己才是个熊,黑风才是个猴吧。庞大的身躯那都是艺术细胞,可不是臃肿的肥肉!讨论中,黑风还能提出自己的见解,而悟空则是照搬前世所学理论来应付,然后基本上是黑风说,悟空听,甚至最后就是黑风给悟空传授了。
而且黑风吧啦吧啦一通说不完,让悟空感觉黑风这几十年好像都没跟人说话似的,那真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到高兴处,黑风还手舞足蹈起来。
黑风越说越高兴,而且每次黑风说出自己的观点时,悟空不得不一边点头,一边说:“有道理,有道理。”即便有时候是没听懂,也强行附和。二人越讨论,越投机,又喝了点儿,黑风拉悟空起来结拜。
“来人,给我摆香案!”黑风拉起悟空,满眼期待地看着悟空,说:“悟空,你看你我志趣相投,咱们结拜为兄弟吧。”
突然就要结拜,这就整的孙悟空有点懵了,香案也很快就摆好了,悟空也没法拒绝了。黑风拉着悟空直接跪下,黑风说:“悟空,跟着我念。”
“啊,奥。”悟空学着黑风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