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插曲算是跳过去了,但是男主角的事还没有挑到合适的人员,张焕现在都急死了。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恭恭敬敬地求助于刘落枫。
还没等他开口,刘落枫就说道:“男主角的事情,其实我有了更合适的人选,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可不可以告诉我们是谁呀?”陈星移迫不及待地追问。
这回刘落枫没有给出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我保证他一定是最合适的。“
一顿饭下来,方覃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光是喝酒冷静了,她却不知道白兰地虽然喝得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其后劲特别大。再加上东西只吃了几口,所以没过一会,她的酒劲就上来了。
刚开始她只是觉得脸有点烫,烫着烫着还没感觉到头昏,便朝桌子上倒去,只记得闭眼之前自己看见刘落枫和张焕拿着笔正准备签约呢。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方覃忍不住尖叫了一下。
她怎么会一丝不挂的躺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就算自己不胜酒力喝断片了,但是陈星移还在,她也知道自己家在哪里,绝对没有理由把不省人事的自己安置在酒店里,还是这副像极了酒后乱性的样子。
乱性!
方覃忽然间想到昨晚自己喝醉之前,刘落枫还在!他想要干什么,自己一直都是知道的!怎么还会如此大意!
方覃也希望这不是真的,可探出脑袋环视四周,却眼尖的锁定了大床前面的白色椅子上挂着的白色西装外套,她的血液在眼睛捕捉到那件外套的时候,瞬间凉得透透的。连最后的一丝温度都没有了。
她怎么会认不出来,那件外套是谁的!不想承认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方覃感觉身体就像被大卡车重重碾压过一样,全身上下都酸痛不已,还有小腹传来隐隐的痛,以及那再熟悉不过的感觉。
她猛地一下把铺在身上的被子拉开,让自己赤裸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得暴露在空气中。
方覃果然看到了意料之中洁白如雪的床单上的一片腥红,是那么醒目那么刺眼,如同一把钝刀朝自己的双目砍来,虽不致命但却要忍受着那生生地痛!
昨晚在这个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还用得着她想吗?
刘落枫也真能下如此狠手,她都要被折磨散架了,全身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痛的,甚至连爬起来坐着的力气都没有。小腹的痛楚感越来越浓烈,那里的鲜血也正汹涌澎湃着,一点也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方覃在心里把刘落枫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后来她虚弱到连在心里骂人都没有办法做到了,因为她身上的痛越来越剧烈,甚至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痛!
真的好痛,好痛!她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紧紧地缩成一团,可即便如此,也没有舒服多少。
她想去找手机打求助电话,可真的是连抬手这么简单的动作也做不到。
刘落枫你快回来吧,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快回来吧。
当方覃疼到快要晕厥之时,房间的大门突然发出叮的声音,随后房门被人打开,她强迫自己撑着眼睛往客厅看,在看到刘落枫熟悉的身影时,不知道为什么她悬着的心竟然就这么轻轻稳稳地落了地。
明明刘落枫才是最危险的存在,但在她难受得要死了的时候,却真心的祈祷刘落枫快点回来。
到了这个时候,方覃也顾不得想别的,她现在只想刘落枫能慈悲为怀送自己去医院。
不要再这么疼下去,是会死人的呀,她还不想死!
“刘落枫~送我去~医院。”方覃已经疼到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声音细如蚊蝇,也不知道慢慢走近的人有没有听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刘落枫刚刚走到方覃床边,便看见她突然昏厥,吓得刘落枫赶紧俯身去查看她的情况。
“覃儿,你醒醒,你怎么了?别吓我。”刘落枫伸出那只戴了肉色手套的右手,轻轻地拍着方覃的脸颊,才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薄薄的嘴唇上蒙了一层白霜。额头上的细发被汗湿了紧紧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刘落枫怎么叫也叫不醒,早知道这样他刚才说什么也不会离开方覃半步。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掀被子,抱起方覃送医院,可手指接触到洁白如雪的蚕丝被时却顿住了,思索片刻后还是把手收了回来,然后立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怎么了,福安?”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干练的女声。
“你现在马上到盘江酒店1512房间来一下,我这里有点情况需要你处理。”刘落枫快速地说着。
“没有”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对面的女人关切地问道。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总之你快点来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