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没有丝毫的掩饰,迟疑和狡辩,甚是连犹豫都没有过分毫,刘落枫就这样看着方覃的眼睛干净利落地承认。
刘落枫就是刘落枫,他做过的事情即使是错的也不会抵赖,他不会说谎,既然做了,他就一定会光明磊落地承认。
然而就是这四个字,是我做的,轻飘飘的话语却成了击溃方覃所有心智的最后一击。
方覃只感觉胸腔里跳动的心突然被一把刀毫不留情地劈成两半。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使劲地扼住她的咽喉,她就快要不能呼吸了,眼泪早就不受控制地掉落。
啪!一声巨响之后,刘落枫的头向右边斜去,左嘴角沁着暗红色血迹。可他却没有任何的不满,就这么淡然的站在方覃面前,垂下眼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是方覃第二次对刘落枫使用楚丽秘术,那种表面不见任何伤痕,却疼进心肺的感觉,只有亲身经历过的,才会懂得痛彻心扉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看到刘落枫嘴角沁血的样子,方覃的心里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松,反而觉得那股扼住自己咽喉的力量加的好重好重,似乎下一秒她就要断气了一般,快要无法呼吸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已经没有余生了,为什么连最后的念想都不肯留给她!
”凌寒!给我打!”方覃用尽所有的力气抬起左手直直地指向刘落枫,每说一个字,她都要强忍着痛,口中的血腥味加重。不知不觉间方覃的双唇中已是殷红一片。
站在她身后的凌寒一听到呼唤,立马就冲上去对刘落枫拳打脚踢,一次比一次下手更狠更重,可刘落枫却没有闪躲或是还手。凌寒只知道,刘落枫又深深地伤害了方覃,看着方覃癫狂地样子,他心里的火就更是烧得旺盛。
”看来上次我的小弟还是没有把你教乖,刘落枫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真的很让人觉得恶心!”凌寒一边揍他,一边对他大吼。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她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难道就换来你如此狠绝地毁掉她所有的希望!”凌寒气极了,一个带着风的拳头向刘落枫身上砸去,可就在离刘落枫只有不到一厘米之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响声,方覃单薄的身体应声倒地,眼角还在流着细泪,紧抿着的双唇间泛着刺目的殷红。
凌寒连忙跑过去抱起方覃准备离开栀子高台,可走到刘落枫身旁时,却被他伸手挡住了去路。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方覃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刘落枫死死地盯着凌寒,却没有一点勇气看向他怀中的方覃。”
凌寒现在满心都是昏迷不醒的方覃,已经没有耐心和刘落枫周旋,便对他说:“早晚有一天,你一定会为自己做的事感到后悔,可怜的姑娘是有多傻,才会用尽情感去奢侈!才会用她的生命去爱你!可惜,你不配拥有她的爱!”
说完之后,凌寒就抱着方覃快步离开了,留下满身是伤的刘落枫在栀子高台上苦苦思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凌寒口口声声地说方覃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用方覃的生命去爱他!
爱?真是可笑,是那个该死的人亲口对他说,他们之间没有一点真情,有的不过是无情利用,说方覃爱他?他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还用生命去爱他?当他是三岁小孩就这么容易哄骗?
可刘落枫心里却是散不开的烦躁,刚才凌寒不是在开玩笑,他也没有必要开这种玩笑,但是他说方覃用生命去爱着自己,刘落枫不信,反而觉得这是天大的笑话。
那天晚上方覃冲过来挡在自己身前,硬生生的挨了那一棍子,刘落枫不是没有想过方覃对自己有那么一丝不舍和喜欢。可是人家方覃自己都说了,替他承受,不过是为了还他人情。他还有什么值得幻想的?简直就是一个大傻瓜!
刘落枫在心里笃定凌寒在胡说八道,绝对不可能,但那越来越强的慌乱感却扰得他无法思考。
当方覃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护城河边的椅子上,深夜严寒,凛冽的风吹在脸上,把她的整个身体都冷得无法动弹。
凌寒就坐在方覃旁边,见她苏醒便凑过去询问身体情况。
”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一下子就倒下去!”凌寒心有余悸地说道。
方覃低着头,刚开始她只是细细地抽泣,慢慢地她越来越控制不住心里的难受,抽泣就变成了掩面大哭。
刘落枫他在方覃的艺考证做了手脚,把考生号擅自修改,导致监考老师填入错误代码,方覃查询无果。
当时考试之前,她并没有在意过艺考证上的那串数字,要不是认真反复的观察,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么微妙的变动。
他真是高明,连伪写的相似度都达到98%以上,怪不得方覃发现不了。
后来当方覃好不容易接受艺考证上的准考证号填写有误,连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