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大姨妈来了?”
于杰丢给胖子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早上十点钟教室集合,要开一个新生动员大会。”于杰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去了浴室冲个凉水澡,这是他每天必备的功课。只是先前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才不得不搁浅,如今一旦安顿下来,于杰便立刻恢复了之前的习惯。
秦洛川和顾威听到于杰的话后,纷纷穿衣洗漱去了。
胖子则慢吞吞地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在八的位置,嘴里嘀咕着,“十点不还早吗?这不还有两个小时呢,真是瞎着急,一点也不淡定。”蒙过被子又呼呼大睡了过去。
过了几分钟,胖子发觉楼道里居然出奇地安静,仿佛整个大楼就剩下他一人在内,“嗯,地震了?”一种莫名的荒谬感在胖子心中升起,“不应该啊,这个时间段不正是乌七八糟的时候吗?”
胖子不放心的又看了眼手表,面色整个剧变:“你妹的,这是谁搞的鬼,表上的数字都去哪儿了,怎么只剩下光秃秃的两根指针,秒针还不动了。”
表是什么时候坏的呢,胖子平常大大咧咧的,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唯独对这块手表却宝贝的很。
平常他都“不舍得戴”,一直宝贝地放在包里,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拿出来撑撑“场面”,说是祖传的也不为过。
那是他小时候在山沟沟里玩耍,一位白胡子老爷爷“卖”给他的。当时他大概八九岁,还只是一个小胖子,那时他正一个人在山沟沟里和一只吐泡泡的鱼聊天呢:“小鱼,俺很快乐,你快乐吗?”
鱼:“俺知道你狠快乐俺也很快乐呀。”
小胖子:“你怎么知道俺很快乐的?“
鱼连续吐出好几个泡泡:“俺就是知道呀。”
小胖子:“你又不是俺你咋知道俺的快乐呢?”
鱼:“俺
不是你,所以不知道你的快乐,你也不是俺,所以你就更不知道俺的快乐了。”
小胖子:“俺知道你很快乐呀。”
鱼:“你咋知道俺很快乐的?你又不是俺。”
小胖子:“……”
这时一个白胡子老头突然从天而降,一屁股摔在河里把鱼给砸死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也就不得不终止,胖子象征性的抹了几滴眼泪:“小鱼,俺就知道你很快乐,真羡慕你到死都能这么快乐。”
白胡子老头满脸的无语,他像个没事人似的从河里爬出来,拧巴拧巴身上的凉水,走过去对小胖子说:“俺看你骨骼清奇,俺又不小心砸死了你的‘女朋友’,这样吧这块手表就当做给你的补偿吧。”
胖子一脸嫌弃的看着那块破手表:“唉,终于坏了,这下俺可以买个新的了。”
不过宿舍里的那群人,都死哪儿去了,一个人影都不见,胖子重新把头钻进臭烘烘的被窝,在那里吭哧好久,才摸出一块转头似的东西,打开屏幕。
“妈呀,九点五十九!?”胖子真的很“淡定”。
校园广播里远远地传来一阵声音:“文学院新生动员大会正开始,请各班级人员持自己编号有序进入操场。”很快地操场上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各同学手持编号,很快的找到了自己对应的位置,于杰举目扫视了一下自己四周的人群,“嗯,美女不少,都说汉语言专业美女多,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于杰心里美滋滋地。他大概能确定,以自己为中心前后左右凑齐三十个人,大概就是他的班级了,如不出以意外。
等骚动的人群按秩序站好以后,广播室里传来了开学仪式中万古不变的声音:
伴着清爽的秋风,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在这个明媚、清新而又成熟的九月,我们带着光荣与梦想,伴着自豪与欣慰,相聚于理想中的决胜求学之地、栋梁之才的摇篮——皇家理工学院,在这里开始了人生的又一次起航……
听着枯燥又毫无新意的开场白,于杰的眼皮不自觉的低垂下去,操场中其他大多数人群则是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待着这一庄严的宣告,似
乎不听完这一漫长无趣的演讲,他们就不是皇家理工学院的大学生一样。
于杰扫了顾威和秦洛川一眼,发现他们和自己一样,整个人也是无精打采、昏昏欲睡的,这下于杰心里突然有了一股底气,可以放心睡大觉了。
动员大会即便漫长,也如同一朵花的花期一般,总有凋零结束的时刻,于杰恰到好处睁开朦胧的双眼,从乱哄哄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丝焦急、紧张。
他听见周围开始小声议论:“这次动员大会真是精彩啊。不但明确了我党的作战方针,更是制定好了下个十五年发展的总路线。”
“是啊,可以说这次动员大会的召开是我们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