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我…”于杰发现自己想要跟她解释,却无论如何发不出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了机械运动。张杰亲眼看见于杰体内的荷尔蒙在没有完全灵欲的情况下,在月与雪的孤独照耀下,以自己的子宫为通道,一部分竟然打在了小冬雪体内。
她惊讶地睁大了眸子,小冬雪明明就在隔壁的房间睡觉,于杰却在梦境里强奸了十年后的她,不,那不是梦境。那是位于梦境另一个对立面的世界,那个世界里他强奸了她,尽管那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身体内那多余的东西排出后,于杰的身体更仿佛陷入了巨大的空虚中,张杰发觉他竟被生生地钳制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而在那之后的一年里,自己却怀孕了。
于杰的力比多打进自己体内的刹那,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先似乎被烈焰焚烧,周围的世界霎时间成了一片火海,随后又好似坠入了万丈冰渊,眼前的一切都是白茫茫一片。也顾不得穿衣服,她匆忙地跑到外间想要生把火取暖,却不小心点燃了整个房间。
而这一幕落在于杰眼中则是另一番景象,他看见张杰赤裸着身体先是在卧室里横冲直撞,随后又发了疯似的跑到外面,继而他听到小冬雪的呼声:“哥,救我,我怕!”
于杰的眼前慢慢浮现一副画面,画面中的张杰走到小冬雪的旁边,伸手摸了摸她那还未鼓起的肚子,突然地把自己的头发缭乱,在房间里急匆匆地点了一把大火,疯疯癫癫地跑了出去。
他看到,小冬雪浮在水面上,先是变成了一张纸,被浸泡被湿透。随后,又变成了一块冰,被炙热的火焰烧烤融化,黑暗里小冬雪绝望地呼喊着:“哥,救我,我怕!”
于杰挣扎着抬起手,颤抖着闭上双眼,蓦然间他脑海里多出许多虚无的记忆:
“哥,我们去那颗星球吃肯德基好不好?”
“哥,以后冬雪长大了,一定很漂亮,你会娶我吗?”
“哥,你不要不理冬雪好不好,冬雪怕冷!”
随之一片大火把小冬雪羸弱的身躯掩埋,熊熊的火海里他
甚至没有看到小冬雪的挣扎,耳边便失去了她的声音。
合上日记,张杰脑海中陡然间一阵光芒闪过,她好似突然顿悟了什么。
“这难道就是那个男人一直躲着不见自己的原因。”张杰低声自语。
“妈,你猜得不错,他是在埋怨你亲手杀了那个小女孩。但爸又并非是冷血无情之人,我的笔记本上显示他近几年来过这里,并在此处居住了长达半年才离去。”
张杰抬眼时,陈思荷已经站在她面前了,张杰脸上一阵局促,只好讪讪地把女儿的笔记本放下。至于女儿为什么姓陈,则完全是因为她恼恨那个负心的男人,随便给女儿安了一个姓氏。
“是那个叫冬雪的女孩吗。你之前不是告诉我,她还活着并且她家里近几年好像异常贫困,你还把她认作妹妹。”
难得女儿来自己房间一次,她想趁着这次的机会,把以前的事全部弄明白,特别是她不解女儿的那句他之前来过是何意。
“但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毕竟那年由你引起的火灾,甚至爸爸在那次火灾中丧生也不确定,更何况还搭上了一个小女孩的生命。”陈思荷缓缓说道,脸上甚至连一丝惊叹的表情都没有。
陈思荷接着道:“也就是大约三年前,我身体的还没有发生变异的时候,你在一份剑桥期刊的学报上又见到了爸爸的照片,这才令你确信他还活着的吧。”
陈思荷虽然是张杰的女儿,但却不知为何,每次跟张杰聊天她都板着一张脸,提不起任何情绪。而面对其他同龄人的时候,她更是一副大大咧咧、很纯很傻的那种。
“那他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在我们家附近住了长达半年呢。”张杰耐着性子闻道。
“爸爸还活着,他就是半年前被你以工作不负责任为理由辞退的于杰。”陈思荷一字一字的说着,落在张杰耳中却每一字都好似惊雷炸响。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陈思荷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之中,随后指了指张杰左手旁的那个笔记本。只见她右手向着笔记本轻轻一指,那笔记本便立刻腾空飞到她的手中,显然是传承了于杰的某种超能力。张杰又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怎么可能!?”张杰腾的一声从座位上站直了身子,“可他明明跟你差不多大,怎么可能是他。他现在至少应该四十多岁才对。”
“不可能吗?”陈思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如果换做一个正常人的确是不可能,但他不是一般人,就仿佛我在这三年之内一下子增长了十几岁,这在医学界看来不同样是不可能的事吗。”
“还记得两年前你辞退爸爸的前一晚他是怎么给你回的信息吗?”陈思荷把笔记本拿到张杰眼前,清楚地打到半年前的那一页。
事实上于杰自内蒙古至今的所有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