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我要跟他吃饭的理由,而且我跟他妈有仇。”
向夫人两次去医院刺激夏母的事,刑绍元知道,他眼珠转了一圈,道:“他妈是他妈,他是他,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搞连坐制啊,再说了,他妈我见过两次,感觉她人不坏,估计都是任连翘从中撺掇的。”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夏漫却不急着下去,双手抱臂靠着电梯墙,怀疑的打量他。
刑绍元被她看得心虚,“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夏漫正色道:“我怀疑你是向北辰派来的说客,不然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净帮他说好话,不然早上才说过拿我当两肋插刀的好朋友,这会儿就开始坑我了。”
“天地良心,我绝对是站你这边的!”刑绍元就差举两根手指头发誓了,“而且向总是什么人,是我想投靠就投靠得了的吗?”
夏漫走出电梯,调侃道:“你长这么俊,也许他就好你这口。”
“这就过分了啊……”刑绍元一边追一边说,“你可以怀疑我投敌判变,但绝对不能怀疑我的性取向!你是她前女友,他是直是弯你不清楚吗?”
听到他真急了,夏漫停下脚步,“开个玩笑而已,至于急得都结巴了吗?”
刑绍元道:“有些玩笑不能乱开,不然我找不到女朋友的话,我怕你负不起这个责。”
两人有说有笑回到设计部,所有人都惊呆了,悄悄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任连翘从办公室出来,像是看到一只好不容易被赶走的苍蝇,刚放松,高兴一会儿,又飞回来了的感觉,皱眉问道:“你现在已经不是sg的员工了,马上出去,否则要是丢了什么重要的设计稿,连带你进来的人一起,也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话音刚落,她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
包括任连翘在内,都隐隐约约猜到是谁来的电话,以及要说什么内容。
很简单,夏漫和刑绍元是笑着回来的。
他们将那笑容自动解读为示威。
任连翘迈着突然好似有千斤重般的步子,忐忑不安地进去接那催魂似的电话。
其余人表情僵硬得好像石化了似的,心情复杂到极致。
偌大的空间里,一时间连呼吸都听不到,里头任连翘的声音就变得格外清晰和尖锐。
“我上去汇报,是你让我自己看着办,不要拿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去烦你,现在我把人开除了,你马上又要复他的职,你什么意思,拿我当猴耍吗?”
“什么?你要我停职查看,凭什么?是,你是总裁,有权利处分任何人,可你别忘了,我除了是你的员工,还是你亲口承认的未婚妻,你现在什么意思,是要为了给夏漫挽回面子,拿我开刀,讨
她开心吗?”
“向北辰,你太过分了!”
电话被摔到地上,声音戛然而止。
大家只能听见任连翘一个人的声音,可从她的话里,并不难猜出向北辰说了什么。
刑绍元并不是向北辰授意开除的,夏漫去找他了,他要为夏漫出气,复刑绍元的职,还有让任连翘停职查看。
如果夏漫跟任连翘是向北辰两端的天平,孰轻孰重,不言而明。
任连翘在里头缓了一会儿,绷着脸,拎着包出来,狠狠瞪一眼夏漫,离开了公司。
综合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完了,总监都被停职查看了,他们这些落井下石的人,会被直接开除吧?
一时间,设计部人心惶惶。
“夏漫,你说得对,自己的活就应该自己干,我把我的拿回来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刚才也是看到大家都拿给你,一时头脑发热跟风……对不起啊。”
有人看到夏漫占了上风,立刻见风使舵,厚着脸皮第一个开口。
有一就有二,很快夏漫桌上的堆的那层小山高的文件,被亲手堆的人夷为平地。
说好听点这叫识时务,说难听点,这叫没有主见又无耻的墙头草,东风硬随东风,西风硬又去随西风,随时都会倒戈。
按正常人的思路,夏漫就算再不爽,也不会公然跟他们划清界线。
大不了说两句出口气就算过去了。
这种时候,是最好笼络人心的机会,就算是装,也要装出大度的样子。
谁知,夏漫却当众打了想巴结她的人的脸。
“我没什么特殊的本事,是向总英明,分得清是非黑白。你们往后谁都不用巴结我,也不必跟我说对不起,我不会原谅任何一个欺负我的人。”
“不管有没有对我造成伤害,只要有过那个心的,就麻烦自觉,除非工作上有必要的交流外,千万不要刻意来跟我示好,不然你们自己不觉得跌份,我也会尴尬。”
谁的脸皮也没厚到听到这种话以后,还敢当着众人的面